青陽鎮,張家屯後山。
這裏風景如畫,山川秀麗,由於還沒有開發的緣故,山野充滿原始的面貌,鳥語花香,幽深恬靜。
張辰輝正在半山腰處的草叢裏,貓着腰,揹着一個小藥簍,在地上翻找着野生中草藥。今天運氣不錯,挖到一株十年份的小野參。
年份雖然很短,但對於家中的貧困狀況,可以極大的緩解。這座山坡附近有幾個村子,有不少獵人和採藥人,如果自己不採,也會被別人採走。
他是山下張家屯的人,父親是村裏的中醫土郎中,在採藥的時候摔斷了腿,母親又沒文化,身體也不好,只能做點農活。
張辰輝沒錢上大學,高中畢業後,就子承父業,接手父親的那家小醫館,在村裏艱難度日。
這裏是主峯的一個側面小山坡,背陰,光線很暗。攀登困難,小路陡峭,人煙稀少,平時只有獵人或者採藥者纔會走這裏。
張辰輝正翻找草藥,希望再找到一株小野參,改善家中的生活條件。突然,他感覺附近有一股怪異的破風聲響起。
他皺了皺眉頭,直起腰身,回頭朝半空望去。
只見半空中,有一道如同流星般的綠色光團,徑直朝他砸下來。
看到這光團綠光時,張辰輝就下意識的想要跑。
“臥槽,這是甚麼東西?別對着我砸啊!”
奈何此刻他是在半山腰處,就腳下還有一片泥地可以踩,想要挪腳,都得費些功夫。
在張辰輝猶豫的瞬間,那光團沒有絲毫停滯的,徑直的砸進了張辰輝的胸口。
“別鬧,我還沒活夠,不會就這麼掛掉了吧?”
……
這聲音,讓張辰輝皺起了眉頭,不能再聽了,不然會有反應,那就太尷尬了。
看到她的腳踝還有些紅腫,想起了自己剛剛得到的能力,輕輕伸手,在張秀娟看不到的角度,讓體內的生命能量湧出,一道綠色光芒,順着張辰輝的手掌進入了張秀娟的腳踝。
張秀娟只感覺自己腳踝處一陣冰涼舒暢的感覺,終於,她再也難以忍住,輕輕的呻吟了起來。
聽着耳邊那陣陣撩人的喘息,張辰輝嘴角微微抽了抽,饒是他再正人君子,聽着這聲音,他還是覺得有點把持不住。
好在這生命能量確實神奇,僅僅只是不到幾十秒的時間,就已經是將張秀娟的腳傷給完全治好了。
“已經治好了,你試試能不能走。天快黑了,到時候下山就麻煩了,再說山上還有一些傷人的野獸,到了夜晚,會非常危險。”
“啊?這麼快就好了?”
張秀娟其實挺享受,聽說治好了,還有些不想起來。
不過既然張辰輝說了,她也不會再賴在地上,起身之後,試探性的將自己的腳踩在地上,而後微微用力:“哎!居然真的好了!只是稍稍有些酸漲!”
張秀娟滿臉驚訝的看着張辰輝,她向來看不起張辰輝這個土郎中,沒成想,張辰輝的手段居然是如此的高明。
張辰輝對此倒是沒有甚麼意外,畢竟他自己對於這生命能量還是很有信心的,這次牛刀小試,權當實驗了。
“既然已經好了,就早點下山吧,我也得回去了,晚了父母會擔心。”
說罷,也不待張秀娟是何反應,張辰輝背上自己的揹簍,就向着山下行去。
看着張辰輝的背影,回憶着方纔的那種舒暢感,張秀娟咬了咬牙,紅着臉,對着張辰輝喊道:“那……那以後有甚麼病我可以來找你治嗎?”
“可以啊,不過以後我會收費。”張辰輝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
待到王露離開後,母親李秀文才對張辰輝說道:“孩子,你這脾氣啊,將來會喫大虧。這一次之後,咱再想找媳婦兒,可就難了啊!家裏這個樣子,沒人願意嫁過來的。”
李秀文知道,雖然王露人長得還行,但是那脾氣可是糟糕極了,嘴巴也損,今天之後,恐怕附近幾個村都會知道張辰輝推搡未婚妻,把她趕出家門的事情了。
但是張辰輝卻是不這麼想,他相信,再過不久,憑着自己的能力,就能爲家裏帶來足夠大的改變,豈能說着媳婦?
脫貧致富,過上幸福生活,不再遙遠。
張辰輝輕笑了一聲,對着母親李秀文輕聲道:“媽你甭擔心了,我會自己解決的,你兒子已經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努力,不會找不到媳婦的。”
一直沉默的父親,此時也道:“這話說得好,今天這事,我支持辰輝。那種女人要不得,如果不是我的腿摔斷了,當初就不會同意這門親事。”
聞言,李秀文苦笑一聲,沒回應,只是轉身進了房間,輕聲說了一聲:“算了,先不說了,時候不早了,我去做飯。辰輝,你去洗把臉,休息一會,就能喫飯了。”
張辰輝點了點頭,轉身走到後院洗漱,收拾好之後,又去整理今天採摘的藥草。
其它的藥草不值錢,但這根十年左右的野山參,絕對可以換點小錢,改善家中的生活條件。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體內的生命能量可以把斷掉的小樹重新接好,能不能催化一下這株小野參?把它變成五十年的,或者一百年份的?那豈不發達了?
張辰輝正幻想着好事,卻聽見,大門傳來砰的一聲巨響,被人重重的踢開了。
聽着那踢門的聲音,張辰輝心放下手中的小野參,快步走回前院。
“有人在家嗎?!天又沒黑,關屁的大門啊!”
一個狂躁的聲音在大門口響起,張辰輝快步的走了過去。
來人是個中年胖子,胸口還帶着一根粗粗的金色項鍊,怎麼看都是一副暴發戶的打扮。身後跟着四名跟班隨從,胳膊上有紋身,一副混混的標準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