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去給病人抓藥!”
中醫館內,一個身穿白大褂,面容俏麗的美女醫生正在給人看病。
她叫吳雅清,是蕭辰的妻子,在她旁邊還站着一個小護士,正一臉不屑的看着自己。
聽見妻子的吩咐,蕭辰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抓藥,不敢有一點怨言,只因他是上門女婿。
結婚三年了,他在家裏沒有一點地位。
因爲一點小事,就會被妻子罵的狗血淋頭,地位甚至連醫館掃地的阿姨都不如。
和吳雅清結婚三年,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
每天睡覺,他就睡在雜物間,卷個鋪蓋直接睡在地上。
爲甚麼不同房?
因爲吳雅清打心底瞧不起他!
在家把他當保姆,在中醫館把他當抓藥的下人,還是打白工的那種。
有一天,吳雅清叫他抓藥,他當時正在打掃衛生,就因爲沒有及時抓藥,她直接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
平時呼來喝去的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扇自己耳光!
可是蕭辰敢怒不敢言,只能不停的道歉。
三年了,整整三年了,蕭辰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
蕭辰深吸口氣,然後輕輕地在小男孩的背上拍打。
“咳咳咳!”
小男孩劇烈咳嗽幾聲之後,‘哇’的大哭起來。
“呼,好了!”
之前還一副快要死去模樣的小孩,中氣十足的大哭起來,這哭聲落入衆人人中,簡直是天籟之音。
“這...”
王苗苗一臉震驚,這個廢物居然把小男孩救活了。
吳雅清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後怕,她居然誤診了,險些葬送了孩子的性命。
要是孩子在醫館出事,回春堂幾十年積攢下來的口碑,也完了。
足足過了好幾秒鐘,那婦人這纔回過神來,連忙對蕭辰鞠躬道謝:“謝謝恩人,謝謝你救了我的孩子...”
“不用客氣,救死扶傷是醫生的本職。”蕭辰笑了笑,把孩子還給婦人。
只不過在婦人抱過孩子的瞬間,一絲黑氣從孩子身體鑽進了蕭辰的手掌。
這一幕很隱蔽,沒有人看見。
婦人再次感謝,從包裏掏出一沓錢:“這是診斷費,希望醫生收下,我出門太急了只有這麼多,如果不夠,我在回去給你拿...”
話沒說完,蕭辰把錢推了回去,從厚厚一疊錢裏抽出一張:“一張足矣!”
……
病脈成,百毒不侵。
在病脈凝成的瞬間,一股劇痛從腹部蔓延至全身。
他感覺渾身的每一條筋脈都在抽搐,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血管中行走啃噬。
只有撐過去,他才能夠重回巔峯。
不過,實在是太痛了,這種痛就像是有人拿着鋼刀刮肉,痛徹心扉。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蕭辰快要崩潰的時候,一股清涼擴散至全身,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實在太舒服了,他忍不住閉眼呻吟了起來。
這種感覺大概持續了三分鐘,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愣住了。
他幾乎成了一個血人,衣服上滿是血漬,這些都是淤積在體內的雜質。
狹小的雜物間瀰漫着一股腥臭味,他連忙推開窗戶,從箱子裏拿了套衣服,匆匆到浴室衝了個澡。
洗了好幾遍,渾身搓的通紅,這才洗乾淨。
從浴室出來後,通體舒暢,身輕如燕,之前在國外留下的暗傷也全都恢復了。
看着鏡子裏如鋼鐵澆築的肌肉,他捏了捏拳頭,他能夠感受到隱藏在肌肉裏強大的力量。
那股力量回來了,真的回來了,而且比三年前強大數倍!
他躺在牀上,心潮翻湧,久久不能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