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失蹤的第三年,秦兆川終於同意給我辦了死亡證明。
緊接着,他對媒體宣佈了與柳清歡的婚迅。
“逝者已逝,我相信楠棲也一定希望我能振作起來,迎接新的生活。”
可就在他和柳清歡的婚禮上,我突然回來了。
衣衫不整,頭髮凌亂。
秦兆川當場悔婚,將我打橫抱起,送回秦家別墅。
整整半年,寸步不離地守在我身邊,就連睡覺都要緊緊牽着我的手。
他說,他再也不能承受一次失去我的痛苦。
可就在我以爲苦盡甘來之時,卻撞見秦兆川親暱的將柳清歡抱在懷中,
“阿川,當年你爲了和我在一起,故意把葉楠棲丟到戰火紛飛的中東,等五年後我們辦完婚禮再把她接回來。”
“可是她現在突然自己回來了,我豈不是又要沒名沒分的跟着你?”
......
柳清歡嘟着嘴巴,嗔怪地說,
“那天你甚至還爲了她悔婚,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我的笑話呢!”
……
2
電話那頭的男人呼吸一滯。
足足沉默了一分鐘,才冰冷又霸道地說,
“你真的想好了?這次回來,你若是再敢跑......”
“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鎖進囚籠中!”
我苦澀一笑,
“嗯,想好了。”
“......七天後,我親自回國接你。”
得到我確定的答覆,謝昀不容置疑地掛斷了電話。
我想到三年前,正是他將自己從槍林彈雨中救出。
堂堂暗門教父,卻一門心思地栽在了我身上,恨不得將全世界爲我雙手奉上。
可我卻心裏只有秦兆川,爲了回國找他,足足逃了七次。
每次,謝昀都恨得想S人,但卻不捨得動我一根頭髮。
最終,他喝了整整一夜的酒,妥協放我離開。
可如今,我後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