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因爲母親有救駕之功,身爲女兒的我被定爲太子妃,庶妹也沾光被許給了攝政王。
及笄後,庶妹卻鬧着說喜歡太子,而我也因爲幾次緣分喜歡上了攝政王。
於是,在父親的建議下,我們在婚禮當天故意上錯了花轎。
可洞房夜,本許諾我一生安然的攝政王卻不顧我的疼痛,將我粗暴地壓在身下狠狠要了整夜,口中還呢喃着庶妹的小名。
“要不是容容喜歡太子,我絕不會接近你,讓你們換婚。”
“既然你喜歡我,那就做容容一輩子的替身吧。”
就此,我被囚禁強迫,三年裏小產數次。
直到,太子身死,他果斷帶回即將殉葬的庶妹林容容,讓我把攝政王妃的身份和位置換給她。
“昭月,你乖乖配合。”
“等七日後太子下葬,容容平安,本王就許你妾室之位。”
他滿口施捨、說會補償,我卻只覺可笑。
他不知道,我孃親曾是南疆聖女。
我體內,有她留下的斷情蠱。
滿十九歲後,我會開始斷情絕愛。
……
2
聽到這話,我愣徵在原地,眼底滿是不可置。
而下一瞬,林蓉蓉的貼身丫鬟已經端着一碗熱油潑到了我的臉上。
劇烈的疼痛蔓延,我疼到渾身顫抖,口中更是痛苦的嗚咽。
我不敢抬手去摸臉,眼睛也睜不開。
整個人陷入黑暗與痛苦時,林容容嬌嗔着訓斥:“春梅,請允許你自作主張潑油了?”
“姐姐得多痛啊......”
她開口,蕭景琰卻捂住她通紅的眼眶,冷冷瞥我:“痛不痛苦,都是她欠你的。”
“總歸死不了。”
而怕我燙到血肉模糊的臉會嚇到林容容,他連忙揮手:“把醜奴帶下去,這幾天別讓她礙着王妃的眼。”
我看不見,只能任由自己在劇痛中被拖走,滿心都是絕望。
我想落淚,卻發現眼皮粘連,一滴淚都落不出來。
蕭景琰說,這是我欠林容容的。
就好像,如今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可明明,我纔是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