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暴君的第十年,系統再一次開啓時空通道,問我要不要回家。
我堅定地選擇了是。
我不再管謝清淵是否納妃,不再管他今晚又翻了誰的牌子。
不再和他爭吵曾經許過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只是默默等待着五天後的到來。
那天,是我們成親五年的日子,也是他登基第五年。
他帶着一羣人闖進我的院子,滿目猩紅地質問我爲甚麼要害死他和良妃的嫡長子:
“嘴上說的再好,你心裏還是嫉妒良妃的吧。”
這一次我沒有再解釋,只是用一種幾乎憐憫的目光看着他。
興盡悲來,我們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我笑了下,轉身跳下井,終結了我在這個王朝的一切。
......
剛答應系統時,宮女在我身邊小聲嘀咕着:
“皇上又納了一個妃子,是相國府的嫡女。”
我心臟猛地一緊,無法言說的痛苦襲來。
……
次日清晨,我一件件收拾着以往謝清淵賞賜給我的金銀珠寶。
系統告知我,鑑於我任務成功,允許我帶一些東西回去作爲獎勵。
但這些珠寶首飾我都收了起來,只是翻找出那些容易藏在身上的碎金子和銀票。
喊來了一直跟在我身邊的果紅,對她說:
“這些錢你拿着,以後出宮置辦鋪子。”
果紅瞪大了眼睛,“姐姐,你這是幹嘛?要趕走我嗎?”
我搖了搖頭,不做解釋,我打算離開的事情自然不能告訴她。
支走了果紅,我輕拂過桌上那隻已經有些舊了的茉莉髮簪。
這是我唯一想帶走的,就當是紀念那個少年郎。
剛戴到頭上,門外突然傳來吆喝聲:
“好大的架子啊,不過就是個宮女,還日日佔着皇上不成!”
我眉頭一皺,聽出這是相府嫡女,也就是如今良妃的聲音。
果紅站在門口,“姐姐,對方來者不善,還是我去打發吧。”
我拍了拍她,和她一同出門,向對方下蹲施禮。
良妃譏諷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