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蕊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個千金大小姐,竟然會在夜店放鬆的時候,被餵了藥!更想不到的是,竟然還倒黴的遇上掃黃,差點當成小姐給抓起來!
陳若蕊縮在包房的角落裏,忍着全身的燥熱,看着包房裏的人,一個接着一個的離開。
易子瑜站在門口,看着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掏出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宮大少爺,你的小娘子在我手裏。”
宮博裕手拿着電話,一臉的陰沉:“怎麼回事?”
易子瑜靠着門框,手裏把玩着精緻的打火機:“我今天跟隊掃黃,在一家夜店發現了你的娘子,人已經被我留下來了,放心,沒事。”
宮博裕聽完易子瑜的話,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啪”的一聲掛掉了電話,陳若蕊!你好樣的!昨天剛剛訂婚,你今天就出去賣了是麼?
十分鐘後,夜店門口。
一輛銀色的絕版賓利,穩穩的停了下來。
宮博裕從車上走下來,沒有做任何停留,直接走進了夜店。
宮博裕抿着脣,眼神冰冷,一路直奔二樓。
易子瑜老遠就感覺到了一股凍死人的氣息,隨着宮博裕的逼近,越發明顯。
“她人呢?”
易子瑜看着宮博裕陰沉的側臉,微微打了一個冷顫,退後兩步,纔開口說道:“在房間裏,裏面已經沒其他人了!”
宮博裕打開房門,邁步走了進去。
……
半個小時後,夜魅酒吧。
宮博裕走進酒吧,嶽呈緊緊第跟在他身後。
走進酒吧後,嶽呈走到宮博裕身旁,小聲的說:“少奶奶在二樓大廳裏。”
宮博裕抬頭看向二樓,隨後抬步走了過去。剛一走上二樓,宮博裕猛地收緊了眼眸。陳若蕊正掛在一個男人的懷中,笑顏如花。
宮博裕剛準備走過去,一個人影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宮大少爺,你怎麼過來這裏了?”
易子瑜手裏面掐着菸蒂,看着宮博裕滿臉的不解。
“你怎麼在這裏?”
宮博裕掃了一天易子瑜,依舊冷冷地開口。
易子瑜一臉鬱悶,頗爲不耐煩的開口:“執行任務唄,我能幹啥。”
宮博裕看着不遠處的陳若蕊,臉色更是陰沉:“你忙你的。”
說完,朝着陳若蕊直奔過去。
陳若蕊沒有絲毫察覺,依舊偎在男人的懷中。
忽然,陳若蕊的手腕被一雙大手給拉住,脫離了男人的懷抱。
“啊!”陳若蕊被突如其來的嚇得一聲尖叫。
……
陳若蕊看到宮博裕的出現,立刻打了一個冷戰,這個瘟神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宮博裕走到老爺子身邊,頓時笑了:“爺爺這是必勝的局啊。”
說完,還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凌寒。
陳若蕊漸漸站起身子,時刻就想要站起來回到房間躲起來,要是這時候被他抓個現行,就完蛋了!
老爺子笑了笑,對着陳若蕊招了招手,笑眯眯地招呼道:“乖孫兒,去,給博裕倒點水來。”
陳若蕊的動作立刻僵在原地,抬手拍了一下額頭,真是怕甚麼來甚麼!
“哦。”
凌寒笑着看向陳若蕊,陳若蕊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才磨磨蹭蹭地走去廚房給宮博裕倒茶。
宮博裕把陳若蕊的動作全部看在眼底,自己站在這裏,她竟然還敢和凌寒眉來眼去的,是根本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是麼?
宮博裕甚至沒看凌寒一眼,面上帶着和煦的笑容問候着陳老爺子的近況,自然而然的隔閡着凌寒。
凌寒也是聰明人,明白自己在這裏也是被宮博裕冷眼的份,只是對着陳老爺子點了點頭:“爺爺,我還有公事,今天得先走了,改天再來陪您下棋。”
陳老爺子點點頭,揮手示意他安心去吧,態度親暱地囑咐道:“路上小心點,別忙太累,反正少賺那兩個錢爺爺給你補上,別累壞身體。”
凌寒點點頭就走了,宮博裕腦子裏暗自揣測着男人的身份,看樣子是和陳家關係不錯的。
隨後,宮博裕走到凌寒的位子坐下:“既然這樣,那我來陪爺爺下一盤。”
“好啊!”老爺子笑着,跟宮博裕重新開始了對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