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寵我入骨,爲求一子與我夜夜笙歌七年。
查出有孕那天,我第一時間飛往國外。
帶上報告單,喬裝打扮想給他個驚喜。
打開門,卻看到他在和別的女人纏綿。
手上的東西應聲掉落。
他勃然大怒:“誰把這不長眼的東西放進來打擾我和我老婆的清淨?”
“來人,把她這雙沒用的手給我廢了!”
我開口想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他卻一腳踹在我心口。
“把她嗓子也給我弄啞,別吵到我老婆的耳朵!”
......
我被狼狽地丟到地上,渾身散架了一般的痛。
我抬起頭,可還沒對上男人的視線,一個保鏢便拽着我的頭,狠狠往地上砸去。
鼻樑傳來清脆的斷裂聲。
血水混着淚水洇滿了我整張臉,也染紅了戴在臉上的面具。
眼前模糊一片,隔着面具,我甚麼都看不清。
……
刀尖刺穿手掌的瞬間,疼痛自掌心鑽入骨髓。
心臟像是被萬箭穿過一般,我痛得幾近暈厥。
可趙晏池顯然不願讓我那麼痛快地昏過去。
他命人用一盆盆冰涼刺骨的冷水強行讓我保持清醒。
血跡混雜着水跡在身下漫開,任誰看了都觸目驚心。
意識渙散間,我彷彿在腦海中看到走馬燈。
結婚七年,圈子裏無人不知我是趙晏池寵在心尖上的人。
他會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買下我隨口說喜歡的東西。
他會在我生病的時候親自衣不解帶地照顧我。
從不落淚的男人,看到我身體難受喫不下飯時卻心疼得溼了眼眶。
他會在求婚那天,包下國內外所有大熒幕,高調地向全世界宣佈愛我。
那一夜,滿城的天都被他準備的煙花照亮。
絢爛的煙火下,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的眼睛。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趙晏池的夫人,是我的心頭肉。”
“有我保護你,誰都別想動你一根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