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雙胞胎妹妹感染了風寒,大師說需要胎兒琥珀保平安。
黑道瘋批老公毫不猶豫,把孕期五個月的我綁到手術檯上。
他擦去我眼角的淚,語氣狠厲。
“要不是你在孃胎裏搶光暖暖的營養,她怎麼會弱成這樣。”
我崩潰,求饒,卻換不來他分毫動容。
“孩子還能再要,暖暖只有一個,況且這都是你欠她的!”
……
“周硯修!你瘋了?這是犯法的!”
我的四肢被綁在手術檯上。
五個月大的肚子已經隆起。
周硯修臉色沉在陰影裏,他伸手摸上我的肚子。
“喬月,你乖一點,不過就是一團肉而已,沒必要和我一直鬧。”
淚從我的眼角劃過,此刻的我就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周硯修是黑白兩道通喫的風雲人物。
而一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到底是怎樣的魔鬼。
……
再次醒來時,我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冰冷的實驗室裏。
手腕和腳踝被金屬鐐銬固定。
身下是堅硬的手術檯,頭頂刺眼的白熾燈晃得我睜不開眼。
耳邊傳來低低的交談聲。
“姐姐,你醒了?”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陸暖暖,我的雙胞胎妹妹。
本該“病重垂危”的她,此刻卻輕笑着,語調輕快。
我和陸暖暖從小關係就不大好,我語氣憤恨,直接開口。
“你要幹甚麼?”
“啪。”
我話音剛落,一旁周硯修的手下就衝上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賤人,不過是平時叫了你幾句嫂子,就真把自己當主人了,敢對暖暖小姐這樣說話!”
“暖暖小姐纔是老大的心上人,我們真正的嫂子!”
“實話告訴你吧,我們老大之所以和你結婚,就是爲了讓你懷孕,把胎兒琥珀給暖暖小姐。”
“這樣,暖暖小姐才能身體健康,和我們老大長長久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