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送寡婦上下班,我偶遇了單身喪偶的王行軍。
他幫寡婦的孩子輔導作業,我給王行軍的孩子織毛衣,哄得她直喊我媽媽。
他決意把家屬小學名額給寡婦的孩子,我哭着暈倒在王行軍面前。
等他回過神喫醋發瘋時,我直接掏出了離婚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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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扛着二十斤白麪你沒空接,有空接那個妖精下工是吧?”
聽到我氣憤的質問。
李林遠不耐煩地皺起了眉頭,訓斥道:
“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她一個寡婦,又帶着孩子。本來生活就艱難,我就順路接她上下工而已。都是一個家屬院的,你怎麼一點同情心沒有?”
“再說了,你在鄉下劈柴挑水不都過來了。怎麼到省城來了,反而跟我金貴起來了。”
聽到李林遠振振有詞的話,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和他是包辦婚姻。
家裏看中他是村裏第一個大學生,有出息。以後我跟他,有好日子過。
他在省城裏工作,我就在鄉下幫他照顧家庭。直到伺候着他爺爺歸了西,他爸媽也催我到省城裏跟他養個孩子。
……
王連長和孩子循聲回頭。
“紅梅阿姨好。”
我露出羞澀一笑,回應道:
“小花也好。”
“連長,我瞧見小花身上的衣服都是深色的,確實耐髒實用。但小花畢竟是個小女孩子,看見別的女孩子穿的鮮豔也會羨慕。難得過一回生日,要不......”
王連長畢竟是個男人,軍人出身的他根本就沒想到這麼多。
我主動一說,這才反應過來。
“同志,就拿這雙紅花色的布鞋吧。”
看着小花緊緊地抱住那雙鞋,王連長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頭。
拘謹地朝我頷首道:
“謝謝你。”
見售貨員過來拿貨,我也很有眼色地走遠了。
轉身去了一旁的糧食口:
“錢姨,辛苦你幫我把這些白麪換成高粱吧。”
錢姨是婦女辦的,最是熱心八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