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也在車禍中,右手神經受到損傷,失去肚子裏的孩子。
徐琰恢復需要一大筆錢,爲此我忍痛放棄進入全球著名藝術家門下求學的機會。
主動去了A市最大的夜總會,給附庸風雅的客人畫畫助興。
當我第一次登上夜總會頂樓時,卻看到本該癱瘓在牀的徐琰,
此時正被一羣公子哥環繞在C位。
“徐總,你天天跟我們在這裏玩兒,就不怕你假癱瘓的事被白幼薇發現?”
“我聽說當年那場車禍可鬧出了條人命,畢竟是你的孩子,你就捨得?”
徐琰抽着香菸,語氣裏盡是漫不經心:
“當初要不是爲了讓茜茜能擠掉白幼薇,成爲格林格拉斯的徒弟,我怎麼可能會娶她?”
“一個想方設法爬我牀的女人,連茜茜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至於那個野種,也是我特意吩咐醫生趁白幼薇昏迷時打掉的。”
1
徐琰這句話說完,站在畫架後的我,如同被一盆冷水當頭潑下。
我努力想要穩住,因爲那場車禍已經廢掉的右手。
卻沒想到,因爲我情緒激動,畫紙竟被我用筆活生生戳破了。
……
就在我哭的渾身抽搐之際,一道跋扈嬌蠻的聲音從我身側響起:
“你擋甚麼路,給我滾開!”
顧倩茜帶着墨鏡,居高臨下的睥睨着地上狼狽不堪的我。
見我沒動,顧倩茜不耐煩的一腳朝我踹了過來。
小腹處的劇痛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就在我踉蹌着想要爬起來時,左手中指上的竹戒卻滑落在地。
我忙不迭去撿,顧倩茜卻戲謔的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嘖,一個假戒指你還當個寶似的,真是窮人命啊!”
丟下這句話後,顧倩茜昂着頭,隨後巧笑倩兮的推開了徐琰的包廂門。
看到顧倩茜,不久前還出言諷刺我的那些男人,此時卻換了副嘴臉。
他們將顧倩茜捧的天上有地下無。
徐琰更是自顧倩茜出現後,眼神就沒離開她:
“茜茜,你終於來了,我還擔心你在路上出甚麼事了。”
顧倩茜笑着環住他的手臂:
“剛剛不小心踩碎了一個女人的戒指,跟她好一會兒道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