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夫君沈隨州假死頂替了他胞弟的身份,我卻沒有拆穿。
而是進宮面見皇上,告訴皇上夫君死了,請皇上將夫君的侯爺之位收回。
上一世,小叔子落水身亡,夫君果斷放棄侯爺身份冒充胞弟,只爲了不讓弟妹守寡。
我認出他就是沈隨州,質問他爲何要冒充小叔子。
沈隨州卻咬死不認。
“弟妹,我知道你不願相信大哥死了,可你不能因爲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就把我當作大哥!”
他護着嬌弱的弟妹,把我推下城樓,警告我不要癡人說夢。
三歲的女兒哭喊着問爹爹爲甚麼不要她,被關進祠堂,用家法打了一天一夜。
婆婆罵我是天煞孤星,將我和女兒送進尼姑庵贖罪。
沈隨州更是四處宣揚我水性楊花,夫君剛死就爬小叔子的牀。
正義的百姓們衝進尼姑庵,將我和女兒活活打死。
再睜眼,我回到夫君冒充小叔子這天。
1
“大嫂,都怪我沒有及時救下大哥,是我對不住你。”
沈隨州渾身溼漉漉的,面帶悲痛地看着我。
……
2
沈隨州以天熱屍體不宜久放爲由,將棺材釘得死死的。
等收到消息的親朋好友趕來時,棺材已經封好了,連沈隨雲的最後一面都沒有看到。
我披麻戴孝跪在棺材前燒紙,裝作死了夫君的寡婦,接連哭暈過去幾次。
來往的賓客們於心不忍,紛紛勸我節哀順變。
沈隨州喜笑顏開摟着許晚清,對我道:“大嫂,你別難過了。晚清剛查出懷孕,大哥在天有靈,看見沈家添丁,也能含笑九泉了。”
許晚清幸福地依偎在沈隨州的懷裏,目光卻看向我。
“大嫂,如今大哥死了,侯府當由我夫君做主,你不會還想把持中饋不放吧?”
許晚清臉上盡是貪婪,毫不掩飾地朝我要管家之權。
沈隨州也贊同道:“我讓人把後院的佛堂收拾出來,今天起你就搬過去給大哥守孝,以後讓晚清來管家。”
“對了,你私庫的東西也別搬了,你要守孝,不適合穿金戴銀,正好給晚清用。”
我猛地抬頭,死死地看着他。
他想要管家之權就算了,竟然還打我私庫的主意,裏面都是我的嫁妝,這可是我將來留給我女兒的底氣啊!
見我不說話,許晚清皮笑肉不笑。
“大嫂,你該不會是捨不得掌家之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