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萬年前曾是萬靈皆存的時代,那時候天地間不止有人,還有千百種不同的生物,他們擁有着自己的生存方式。而靈氣,是所有生物力量的源泉。但是五千多年以前,這個世界發生了重大變化,靈氣動盪,天地巨震。不知有多少種生物消失在這場‘清洗’之中,而人類,這樣渺小而又蘊藏大能量的物種依然堅挺的存在着。當然,在這個世界上,也有一些不爲人知的生物寂靜而又和平地生存着。
人間有一地,名叫地獄。
這裏並不被人所知,這裏有着上古流傳下來的從未出世的寶物,也有着守衛這些寶物的守衛者。
他們是另一種人類,有着人的外表,卻沒有人的心跳,且身體溫性偏涼,如同玉石一般。領導守衛者的便是“地獄之子”。
“地獄之子”的存在對於守衛者來說必不可少,因爲有他的存在才能保證守衛者這一族傳承下來,否則這一種族會越來越少,直至消失。
“地獄之子”並不是由守衛者們選出,而是靠寶物的選擇。
“地獄之子”不同於守衛者,因爲他擁有使用寶物的權利,而守衛者無。
這羣守衛者的壽命可達百年之久,一旦成年,相貌就不再變化。
千百年來,這裏與世隔絕。而且不見太陽,常與血月相伴,所以受環境影響,在這裏生活的守衛者門個個都是“小白臉”。
地獄之門,與門前那兩座石獅乃是通靈之物,它們自成一族,別處已不可見。如今世間這般的生物也僅此處可見。
公曆2000年8月8日,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對於守衛者們來說。因爲今天,就是“地獄之子”誕生的日子,他們一族已經有一千年沒有出現“地獄之子”了。如今,他們守衛者們只有百人數,對比以億計算的人類來說,簡直是渺小到不能再渺小。想想當年,他們也是唯一能與人類數量相比較的種族!
“磨,你說今年會不會有啊?”守衛者中最年長的對着地獄之門詢問道。每年地獄之子誕生之前,他都會問這句話,不知道今年會不會得到肯定的回答。
“唉!看來今年還是沒有麼,難道我們這一族註定要滅絕啊!”他拉着門鎖一臉灰色,已然絕望。
“守衛者,我有預感,今年會有奇蹟發生,你們一族不會滅絕!”一股深沉厚重地迴音在空蕩的天地間響起。一千年了,地獄之門一千年沒有開口,如今卻是回答了。所有的守衛者們掩蓋不住臉上的喜色,號稱最不動聲色的一族如今已經笑逐顏開。
“快將你們各家的新生兒都抱來!”老守衛者自從“地獄之子”未誕生以來,一直充當村長的角色。如今他一開口,家裏有新生兒的紛紛回家抱孩子去了。
……
如今守衛者們心態平穩,皆沉着地等待着最後的結果。無論是哪一位當得“地獄之子”,他們都會按照規則,獻上自己的忠誠。
這裏的所有新生兒僅僅只有八位。這一年若是沒有“地獄之子”,那麼,下一個百年以後,守衛者將不復存在。
在荒涼的一片紅土地上,八個尚在襁媬的新生兒一字排開,等待着命運的選擇。在他們身後,是千奇百怪的天地之寶。每一個天地之寶身上都環繞着絲絲縷縷的靈氣,這也是天地間自動盪後所剩下的最後的靈氣。
在所有守衛者的見證下,每一個天地之寶身上的靈氣開始分裂出頭髮絲那般細的長條,緩緩的匯聚成一個毛線團大小的靈氣團。天空中的血月開始發光,血色的光線射向了紅土地上的一個嬰兒,靈氣團也隨之飛來,沒入了那個嬰兒的眉心之處。
“是陌兒。”石老的臉上滿是複雜。
“地獄之子!地獄之子……”所有的守衛者歡呼着,他們徹底的放下了心中滅族的大石。
就在所有守衛者沉浸在自己內心的喜悅當中的那一段時間,一枚發出熒光色的玉石悄然躍進那個嬰兒的胸膛,漸漸的化作一顆與人類別無二致的心臟,怦然地跳動着。
18年後。
“磨,你說人類是一種甚麼樣的生物啊?”林陌站在地獄之門的旁邊,一臉思考人生的學者模樣。
“性本善,奈何爲惡。”一道低吟的青年聲音回覆。“看似低能,卻蘊藏無限潛力。”
這樣的對話自從林陌知事以來,便從未停止過詢問,而回答他的對象除了地獄之門和守護石獅,還有他的養育者,石老和巖爸。他是這一世紀八個新生兒當中唯一的孤兒。其他的孩子父母尚在,而他,一出生便沒了爸媽。
守衛者一族,每一個新生兒的誕生,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正常出生,父母猶存。
另一種是血脈傳承,父母雙亡。後一種方式是以命抵命。
林陌知道,他是地獄之子,他有着比其他守衛者更爲悠長的生命,甚至有超然的力量。但是他很無聊,地獄的所有地方他都已經瀏覽遍了,所有的學習任務他也全都完成了,他想探索更廣闊的天地。聽說人間很是熱鬧,而他也是不甘寂寞的性格。
“磨,我要去人間。”林陌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可是地獄之門卻不能平復自己聽到這句話的震盪。地獄與世隔絕已多少年,即使他們通過界石能看到人間的發展與變化,甚至學習了人類所有進步的智慧。可他們依然不能出世,因爲地獄是靈氣的最後所在地,一旦靈氣沒了,整個世界又將是一次清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