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時,我爸用刀砍斷了幾條蛇,此後,我晚上經常夢見那條大黑蛇纏着我,使得我喘不過氣,像是在報仇一般。
十八歲生日當天,我被村民們綁着送去後山......
我被嚇的倒吸一口氣,也跟着癱坐在地上。
耳旁再次回放那條蛇說的話,“如果想收到我的禮物,今晚就逃跑試試看。”
這就是它送的禮物?五口棺材。
我們家正好五個人,死亡威脅。
“媽......那條蛇警告我了,如果我今天敢逃跑,就會S了我們全家。”
我這話一落音,我媽抱着膝蓋哭了起來。
我將我媽抱住,“媽,不跑了,我們不跑了。”
用我一個人的命去換全家的命值得。
“音音,你這是造了甚麼孽,從小到大你就沒過個甚麼踏實日子,老天爺爲甚麼要對你這麼不公平?你不過就是個孩子,你做錯甚麼了......”
我媽抱着我哭的泣不成聲,淚水浸溼了我肩上的衣襟,看我媽哭成這個樣子,我也心疼。
可能是我們動靜太大了,我爸推開臥房的門,看到我們娘倆兒坐在地上抱在一起,“你們這是幹甚麼?”
我爸走過來將地上的揹包撿了起來,下一秒,猛的一下將揹包砸在地上,勃然大怒:“你想帶着音音逃跑?你把全村人的性命都不放在眼裏?!”
“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送死!這是你當年犯下的錯,憑甚麼要女兒替你承擔?”
“你以爲我想嗎?但凡我能自己承擔,我也不會讓音音......”
我爸沒將話說完,月光下,他的眼睛猩紅,淚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