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人不喫野味。
因爲大的打不過,小的全是仙兒!
可偏偏我太祖爺爺不信邪,抓了一條大長蟲。
從此,我們沈家幾輩子怪事不斷。
直到我20歲那年,親身體會了甚麼叫報應......
半夜,我睡的正香,忽然感覺有一隻冰冷的手順着我的腰緩緩向上。
被那隻手撫摸過的地方,冒着冷意,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我打了個寒顫,猛然睜開雙眼!
老天!我竟然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
那是一張很帥的臉,五官深刻,皮膚細膩,那雙眸幽深的望着我。
他居然有一雙豎着的淡金色瞳孔!
我嚇得心臟瘋狂跳動着,雙手死死的握着牀單,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太近了!我能夠跟感覺到他呼出的氣息都是冰的!
“沈瓷。”他喊着我的名字,似乎是在壓抑着甚麼。
那雙冰冷的手按着我的肩,忽然眯着那雙淡金色的眸子。
他冰涼的手順着我的鎖骨緩緩向下......
“看着我!”那陰沉的嗓音裏透着命令的語氣。
我死死的咬着脣,就是不敢看他。
可那男人卻忽然停下了動作,他冰涼的手指勾起我胸口掛着的鱗片。
銀白色,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