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兮,今年26歲,我和丈夫戀愛三年,結婚四年,老公顧家又孝順,所有的人都很羨慕我,因爲是他將我寵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所以當我看着自己手裏白色襯衫上那鮮紅的脣印,下意識的是不會去相信的,我側頭看着靠在沙發看手機的男人,大學戀愛三年,是公認最佳男友,婚姻四年也是公認的模範丈夫,他怎麼會出軌了呢?
所以這一定是有甚麼誤會。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自己不能因爲這個就胡思亂想,肯定是最近看電視受到影響。
我不停的在這裏這樣安慰自己,可是握着的襯衫的手卻一刻也沒放鬆,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放鬆下來,攤開手裏的襯衫,仔細的在上面尋找着甚麼?
可是除了那領口處鮮豔一抹紅脣,甚麼也沒有,我不死心的低頭聞了一下,酒味混合着一種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果香,這香味我很熟悉——寶格麗大嶺吉茶原版。
能夠將香味融合道襯衫裏面,可見兩人有多纏綿親密。
到底是誰留在他襯衫上的。
我瘋狂的想要知道是那個女人的香水和口紅,可能是我想的太入迷,以至於顧雲庭來到我身後我都沒有察覺。
“小灰灰,你發甚麼呆。”
小灰灰是我們之間的愛稱,因爲大學那會,我被灰太狼的兒子小灰灰圈粉了,爲此顧雲庭還給我買了很多小灰灰的玩偶公仔。
我回過神來,轉身看着他。
只見他隨意的掃了一眼襯衫上的口紅印子,無所謂的開口道:“這是謝玲落下的,今天我不是給你說了,有應酬嗎?然後就帶着她去了,結果喝的爛醉。”
隨着他說的話,我緊緊的打量着他,不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的變化,可是顧雲庭的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就連說話口氣也很鎮定。
謝玲我是知道的,是我大學室友,畢業之後和顧雲庭在一家建築公司上班,後來兩人出來創業新開了一家建築公司。
……
“有個鬼,我纔看不上顧雲庭呢,邋里邋遢的,也就你看上他。”說到這裏,謝玲的聲音變的小聲起來:“小兮,你可別告訴他我說他壞話······”
謝玲還想說點甚麼,我便聽電話裏傳來一句:“親愛的,你要不要一起洗澡了!”
謝玲怒嗔道:“知道了!”
頓時我就知道自己是打擾了人家的好事,趕緊說了再見就將手機掛斷了,心裏的疑惑也因爲那個男人的聲音消散了。
想到剛纔自己對顧雲庭的懷疑,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伸手抱着他的腰,將頭埋在他胸膛,低聲開口道:“老公,你辛苦了。”
顧雲庭輕輕的撫摸着我的頭頂,柔聲的開口:“爲了你,爲了這個家,在辛苦也是值得。”
“好了,快去休息吧,我馬上就洗好了。”
我將他推出洗手間,在臨走之際,顧雲庭一臉曖昧的伸手捏了捏我的的屁股,一臉壞笑的開口道:“我在牀上等你,咱們好久沒親熱了,今晚你要補償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洗好衣服後,我從洗手間出來,顧雲庭便迫不及待的朝我揮手:“寶貝,過來!”
我乖巧的來到牀邊,顧雲庭猛地將我拉到牀上,接着鋪天蓋地的吻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股酒味竄入我的鼻尖,我有些反感,便將他推開:“渾身都是酒味,臭死了。”
顧雲庭一臉無辜:“我洗澡刷牙了。
“再去刷一次,我受不了。”
顧雲庭沒說甚麼,起身去了洗手間。
……
下一秒,他一下子將我拉到他面前,瞬間,我渾身都溼透了,顧雲庭有些氣喘的吻着我,我抱着他精壯的腰身,慢慢的回應着他。
可能是得到我的回應,顧雲庭有些不知道輕重,狠狠的將我推在浴室那冰冷的牆壁上,後背的冰涼和前面的火熱交織着我,讓我很難受,我哼哼唧唧的開口:“老公,好冰~”
“小妖精!”
······
一早我來到專櫃,新來的實習生張淑嫺看到我之後,用開玩笑的口吻:“兮姐,今天氣色不錯啊!看來是被老公滋潤了。”
我羞瞪了她一眼:“亂說甚麼,好好上班。”
張淑嫺朝我吐了吐舌頭,隨即便拿起一旁的試用裝開始一邊補妝一邊對我說:“兮姐,我昨天下班檢查了一下倉庫,寶格麗大嶺吉茶原味沒多少庫存了。”
我聽到這款香水的名字,不受控制的聯想到昨晚顧雲庭襯衫上的香水味。
“兮姐,你發甚麼呆呢?”張淑嫺來到我面前,頓時一股熟悉的香水味繞繚在自己的鼻尖,我再次愣住了,視線落在她的嘴脣上。
“兮姐?”
“啊?怎麼了?”
“我說香水的庫存沒有了,你在想甚麼呢?”
我微微搖頭:“沒甚麼?對了,淑嫺,你也再用寶格麗這款香水?”
張淑嫺笑着點頭:“對啊,這款香水超級清新,很適合我這種剛畢業的學生了。”
張淑嫺還在巴拉巴拉的說不停,我一句話也沒在聽進去,那股香味不停的在鼻尖迴旋,似乎在提醒着自己,以至於一個上午,我工作老是出錯,不是拿錯口紅色號,就是拿錯其他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