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名字叫做陳晨,非著名編劇,是一個不愛湊熱鬧的宅女。平日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按理說宅到我這個程度,十一假期絕對不會出門,可是這一次不一樣——我跟男友節前剛剛領證。
身爲攝影師的男友跟我不一樣,他喜歡旅遊喜歡拍照,喜歡留影,對我說:“晨晨,就算是爲了紀念我們也該出門走一走,在天高地遠留下美好回憶。而且我們這次去一個小衆景點,那沒甚麼人。”
令我們兩個人都沒想到的是,那確實沒甚麼人,足夠小衆。卻有不少詭異的紙人。
我生性膽小,根本見不得這些詭異的東西,發現以後就勸着男友吳思凡趕快離開,可他卻來了興致,非要趁着無人拉着我拍了一張又一張留念。
我拗不過他,這廝的職業病上來以後誰也拉不動,只能忍住心底的恐懼在這荒廢的村子裏走一走。
這個村子裏到處都是紙人,一進來就讓我想到了腳盆國的人偶村。
我們走着走着還在村尾見到了不知道怎麼死去的小動物,上面爬滿了漆黑大蒼蠅,令人頭皮發麻直犯惡心。
最爲詭異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這個村子的盡頭竟然有一個模樣怪異的小廟。
見到小廟後我只想拔腿就跑,可是沒走幾步卻發現正在身後拍照的男友不見了!
我清楚他應該是進了廟裏,連忙跟了上去——我可不想在這麼一個鬼地方落單!
“吳思凡!你在甚麼地方!”進了廟裏沒看到人,可看着被新鮮勾扯過的蛛網。
我清楚有人進來過。
說真的我從小就怕這些,因爲我小時候曾經遇到過一個會動的紙人,我的脊背都開始發涼,想到路上見到的那些紅臉蛋紙人,總覺得它們都在甚麼地方看着我!
……
2
“甚麼紙人?沒有啊。”男友疑惑的回頭確認了一下,又繼續吹着手裏的藥碗遞給我。
從紙人村回來我就病倒了,男友藉口西醫治標中醫治本,每天都悉心給我煮藥,對此我很是感激,也遺憾自己破壞了他期待已久的長假。
只不過就在我剛好起來即將進組的時候,男友下班卻黑着臉從門外找到一個模樣怪異的紙人。
紙人扒在門外看起來像是在偷窺,一雙漆黑的眼睛像是能看破人最深的祕密。我直視着它的眼睛,堅信自己從來沒做過虧心事,不會被這東西打倒。
可是就在這天晚上,怪異的事情發生了。
“晨晨!晨晨!快住手啊!”男友驚恐的聲音響在耳邊,等我清醒才發現,我竟然把他按在地上,而我的手上赫然是一把閃着寒芒的剔骨刀!
我嚇得尖叫一聲把刀丟開,我清晰的看到男友的額頭已經被我嚇得滿是細密汗水。
“這是詛咒!一定是那些紙人在詛咒我們!”男友就算是這個時候還是不忍心責怪我,而且遷怒那些紙人。
我感嘆着男友真是一個溫柔的人,跟導演道歉說自己身體出問題不能進組,讓閨蜜暫時代替我去。
我的閨蜜名叫吳思雨,是男友的妹妹。因爲同樣對編劇這個行業感興趣,所以我就帶着她入了行,只不過現在她的能力還是不太上道,讓導演有些不滿。
我和男友都是第一次遭遇這麼可怕的事情,誰也沒想到一個奇怪的村子一堆奇怪的紙人竟然真的有這麼大的魔力。
從前的噩夢和恐怖經歷也就罷了,可是這次我可是手裏拿着刀很有可能落下去啊!
我流着眼淚問男友要不要離開我,男友卻堅定的拉住我的手:“晨晨別怕,我們去找人問一問!我就不相信我們兩個活生生的大活人會被這種紙糊的東西欺負!”
爲了這件事情男友暫時請了假,不斷帶着我去看各種奇人高手,結果沒有一個能看出來我這究竟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