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兵連,三等兵秦朗,職業生涯執行暗S任務377次,殲滅任務256次...”一個身穿軍裝的高挑靚麗女兵一絲不苟地向上級彙報着。
“秦朗,恭喜你退役,說吧,有甚麼要求組織一定會滿足你的!”華夏最有權力的軍上有些頭疼地看着躺在牀上看書的華夏最另類兵王。
“隨隨便便吧,差不多就行!”秦朗不耐煩地說道,他正津津有味地看着一本戰神類小說——《天神殿》。
又是這樣!
軍上臉色有些難看,一旁的靚麗女兵滿臉黑線,暗罵:呸,不務正業!
“咳咳!”軍上尷尬的咳了兩聲,秦朗知其意便開口說道:“那就給我份朝九晚五的工作吧,混喫等死...”
“你確定?不反悔?”軍上有些喫驚他的要求過分簡單。
“煩死了,不反悔!這書真毒!女兒被人當狗養,自己女人去陪酒,嘖嘖...”秦朗正是看在興奮處,軍上強忍住沒有爆髒話只不過那臉色更難看了。
“軍上,我實在忍不了了!他這個德性必須要揍他!”漂亮女兵實在是忍無可忍,撲了上去,誓要修理他。
秦朗懶洋洋地攤開了身子,看着瘋狗一樣撲來的女兵賊賊一笑,搭在牀邊的腳輕輕地踢在女兵膝蓋上,女兵一個踉蹌外加重心不穩,直挺挺地倒在秦朗的懷裏。
“嘿嘿,小玫瑰,朗哥我這德性的,再次也是個水貨兵王,墊底戰神,要揍我?不可能!”秦朗感覺到懷中女人被他一抱就像擱淺沙灘的小魚一樣直挺挺的。
“你!”任玫瑰怎麼掙扎也脫離不了他的懷抱,她就納悶了每次與這小子交手稀裏糊塗地就輸了。
“不要在鬧了!秦朗,收拾好東西給我滾蛋!”軍上勃然大怒。
“遵命!”
秦朗卻嘿嘿一笑腳底抹油,溜了。
……
“哎呀,我得去看看儲藏室電壓穩不穩...”
“哎呀,我尿急...”
女孩和打更的聽到這情況,不敢多管閒事,一溜煙的消失了。
秦朗蒙了,甚麼鬼?
自己好歹是退役兵王,華夏戰神,按照小說的調性,不說來幾輛大勞開道,下來一羣人來一句“恭迎域主”就算了,還吃了個巴掌。
這三八是怎麼回事,上來就打我?
打華夏英雄?那可是重罪啊!
潑婦!
秦朗怒意上來了,狗急了還跳牆呢,何況人呼?
“你...”
“趕緊跟我走,晚了你就見不到你女兒了!”強勢的女人拉着秦朗就往外走,辦公室裏那打更大哥和年輕女孩耳朵豎的和兔子一樣,生怕漏掉好戲。
女兒?
秦朗心裏冷笑,一定是她認錯人了,他沒有戳穿,臉上露出詭笑,到關鍵時候戳穿一定會很好玩,裝逼打臉的橋段是他最喜歡的。
H市中心醫院...
一路上兩人在出租車裏一句話沒說,中年女人名叫蘇晴,含辛茹苦的把女兒養大,女兒也十分爭氣,學業優秀,貌美如花,剛上大學就芳名遠播,不少豪門都上門迎親。
……
開甚麼玩笑,先說憑那一夜風流,這孩子是不是他秦朗的有待考證,但即使是自己的,冒然下決定摘出一個腎,他秦朗是萬萬不敢的。
這東西又不是糖豆,說給就給的?
“小夥子,沒問題的,人失去一個腎臟還是能活的,而且你這麼身強力壯是不能有問題的...”身旁的醫生話將秦朗拉回了現實。
“呀!你們幹甚麼?”愣神之際,醫生已經在抽秦朗的靜脈血了,看見秦朗要發飆,立馬加速,抽完就跑了。
秦朗現在S人的心都有了,這幫醫生就這麼着急要掙這筆換S錢麼?
“阿姨,不是我不想爲這小女孩換S,咱們要從長計議...”不知怎地,這秦朗有些怕這一對母女,對柳茹夢是虧欠,對於蘇晴是理虧。
蘇晴抱着肩膀冷笑地看着面前這個滑頭滑腦的中年有渣男,那點軍人的風采在他身上是一點也看不出來。
“秦朗,你真夠噁心的!身爲孩子的父親,你沒有盡到一天的義務,現在小語危在旦夕你卻要從長計議?”
柳茹夢歇斯底里地喊道,女兒的生命她看的比任何東西都高,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 救了你將自己搭上去,在自己絕望之際你又出現了,這是老天爺給她的機會,當然不能放棄...
秦朗滿頭黑線,都是自己管不住自己,惹下了風流債,在兩女人的注視下,他敗了,一敗塗地。
算了吧,人生好累啊,早知道就不要退役了...
不行!他的小糖豆不能這麼就沒了。
“你們冷靜一些,你們誤會我的意思了,依我看小語...小語是吧,她不像是腎衰竭...”
“呦!你求生欲蠻強的?這種話虧你說得出口...”蘇晴暗暗壓着心底的火,這個秦朗禍害了女兒,讓他們一家從柳家捲鋪蓋走人,現在又要百般推脫。
“阿姨,我幹過軍醫,各種疑難雜症都見過,我來看看小語的情況...”秦朗沒有管那麼多,爲了自己的糖豆他必須要看看這女孩的真正病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