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裏,厚實落地窗簾嚴實的合着。
牀上,湧動着曖昧。
沒過多久,那動靜停了下來。
啪嗒一聲,牀頭的燈被人按亮。
項雲珠感覺到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迅速撤離,她貪戀的那一刻溫暖也在慢慢消散。
她從被子裏鑽出來,看見自己的丈夫清理了套子。
然後,他拿起早就放在牀頭櫃上的避孕藥和水杯,遞向項雲珠。
“吃了。”梁晉南看着她,聲音淡漠的說。
項雲珠沒接過去,捂着被子坐了起來,欲言又止的開口:“晉南,我們要個孩子吧。”
梁晉南的眉心頓時就皺了起來,他扯了扯嘴角,嘲諷道:“項雲珠,你在說甚麼笑話?”
說着,他冷嗤一聲。
“從你嫁給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說過,咱倆不可能有孩子。”
是啊,他恨她,恨她奪去了他的自由,他又怎麼可能會讓她懷上孩子呢。
每個月三次的夫妻義務,已經是她好不容易奢求到的。
她看着梁晉南,委屈的抿了抿嘴角,終是不甘心的喫下避孕藥。
……
隔天一早,項雲珠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她起牀洗漱,然後開始準備給梁晉南的飯菜。
三年了,她每天都堅持着這樣的習慣。
他們說,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
項雲珠不知不覺這樣信奉了三年,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生生練成了廚房大拿。
她整理好食盒,開車去公司。
經過人事部面試間的時候,她看到高琳從裏面出來。
“你在這裏幹甚麼?”項雲珠立刻警惕起來,瞪着那個高挑的女人,沒好氣道。
高琳披着一頭直髮,妝容精緻,身形窈窕。
她看到項雲珠,挑了挑眉,道:“面試啊,還能幹甚麼?”
項雲珠的火氣頓時就冒了起來,她咬了咬脣瓣,聲音發狠。
“我不會讓你進項氏的,你休想接近晉南。”
高琳卻哼了一聲,湊近她的耳朵,挑釁道:“怎麼辦?我已經通過面試了……”
“而且,還是晉南的祕書哦。”她加重了“祕書”兩個字,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
項雲珠突然猛力推開她,大吼道:“晉南不會答應的。”
……
項雲珠盯着他,看着他的目光顫了下。
梁晉南聲音冷漠道:“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怎麼會跟我無關!”項雲珠仰着一張淚臉,大吼,“你是我的丈夫,不許你喜歡別的女人!”
“夠了!”梁晉南也揚聲道。
他看着項雲珠,眼睛裏一點柔情都沒有,只剩下冷漠和鄙夷。
“項雲珠,你不要得寸進尺,我能跟你結婚,已經是最大的退讓,你還想怎麼樣?”
“所以……”項雲珠張了張嘴,喉頭酸澀難忍,“所以我就該忍受你跟外面的女人親親我我嗎?”
“梁晉南,我也是人。”項雲珠拍着自己的胸口,視線已經模糊,“你以爲我的心跟你一樣是石頭做的嗎?能看着你跟她曖昧無動於衷。”
梁晉南絲毫不在乎她的眼淚,反而嫌惡的撇開頭。
“你要是受不了,可以選擇離婚。”
男人扯了扯嘴角,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我偏不!”項雲珠抬起手臂,擦乾眼淚,“離了婚你就會再跟她在一起,梁晉南,我沒那麼傻!”
“讓我成全你跟她,下輩子吧!”
項雲珠厲聲吼着,面孔因爲大吼而顯得有些猙獰。
她一向是乖巧冷靜的,卻在面對梁晉南的事情上,一次又一次的情緒激動到崩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