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語死死地盯着袁霄：“我爸爸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
袁霄頓了頓：“誰跟你說的？”
“你說！是不是！是不是你害死了我爸爸？”
袁霄突然笑了：“是啊，就是我，我在你們父女倆面前就沒有抬起頭過，你們父女倆是不是很得意一直控制着我......”
1
何語親手送父親入土爲安之後，依舊沉浸在失去父親的痛苦難以自拔。
她知道，以後這個世界上她最親密的人只有自己的老公袁霄了。
想起袁霄，何語給他打了電話，她已經三天沒有見到袁霄了。
“今晚回來喫飯嗎？”
“嗯，剛好有事找你。”
何語心裏一甜，開心地準備了一桌飯菜。
袁霄看着桌子上豐盛的飯菜，冷淡地說：“怎麼，知道今天要喫散夥飯？準備的這樣好。”
何語一愣，甚麼散夥飯。
袁霄坐在桌邊，將一摞文件扔到了何語旁邊。
封面五個大黑字在雪白的紙上顯得尤爲刺眼——離婚協議書。
“你要跟我離婚？”何語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勉強笑道：“阿霄，你跟我開玩笑吧？今天也不是愚人節啊。”
袁霄扯了扯嘴角：“我看着像是在開玩笑？趁我好說話你最好快點簽字，明天我要接歆歆回來。”
“何歆？”
袁霄沉默不語，但是除了何歆還能是誰呢。
……
2
何語看着畫着精緻的妝，渾身上下寫着春風得意的何歆，不由得皺了皺眉。
何語質問道：“爸爸的葬禮你爲甚麼不參加。”
何歆看着她，露出了諷刺地笑：“我不參加的原因你真的不知道？當年我爲甚麼被逼出國三年不能回來？我爲甚麼要參加他的葬禮。”
“他是你的父親！”
何歆諷刺一笑：“父親。”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討論葬禮的事情，我是來跟你討論離婚的事情。”
“我不會簽字的，你們死心吧。”
袁霄的身影出現在何語的視線裏。
“好了，阿霄也到了，我就跟你直說了，我肚子裏懷了阿霄的孩子，你們不離婚，我的孩子怎麼辦？”
何語渾身一顫，如遭雷擊，她看着袁霄：“你們可真是......奸！夫！Y！婦！”
何歆一巴掌扇了過去，恨道：“要不是你和爸爸從中作梗，我和阿霄的孩子都已經兩歲了！”
何語捂着臉，想要還手，被袁霄一把抓住了胳膊，隨後用力向後一堆。
何語後退兩步，差點沒站住。
袁霄眼裏帶着光，小心翼翼地扶着何歆，轉頭對何語不耐煩地說：“鬧夠了，趕緊把字簽了，阿歆還要回來養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