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躺在牀上,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入我的耳朵。
“你說我們每天這樣,她能不能知道?”
一個更加熟悉的男聲傳來,“管她呢,她還能站起來拿刀砍我們不成?”
兩人不說話了,曖昧聲漸起。
男的是我丈夫陳輝,女人是我的閨蜜之一蘇小小。
這樣的聲音我已經聽了有一個月,我恨不得S了他們兩個,可我連最簡單的捏緊拳頭都做不到。
一場意外我成了植物人,在牀上昏睡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只知道我恢復意識後甚麼動作都做不了。我原本想將這個喜悅分享給我丈夫,沒想到親眼目睹了這對狗男女在我面前苟且的一幕。
也因爲我躺在牀上不能動的這段時間裏,我的耳朵和鼻子都靈敏許多。
清醒的這一年我也在偷偷的活動身體,值得高興的是,我明顯感覺身體可以控制了,我覺得我很快就能恢復正常了。
蘇小小突然說道:“她每天躺着,還要消耗錢維持她的生命,真是浪費,要是我活成這樣,還不如去死呢。”
“我也希望她趕緊死了,不過別急,快了。”
兩人結束後又是一番**,我以爲他們會像往常一樣,膩膩歪歪之後告別,但今天好像有些不對勁。
開門聲響起,突然傳來很多腳步聲。
我有不好的預感,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我很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
2
警察局裏的伙食不錯,長久沒有喫到食物的我,感覺這盒飯都美味萬分。
就在我喫飯的時候,張警官過來了,手裏捏着好些紙。
“檢測結果出來了。”
我放下筷子抬頭看着張警官。
“你的身體裏確實有藥物成分。”張警官頓了頓。
我立刻燃起了希望,激動地說:“我就說吧,我當時真的只能躺在牀上不能動,根本不可能是我S的人!我是無辜的!”
但很快張警官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我的頭上,澆了個透心涼。
“我的話還沒說完,在你身體裏檢測到的藥物,在陳輝和蘇小小的身體裏也有,這是一種使人短暫出現乏力的藥物,所以你能一個人S了他們兩個,且陳輝和蘇小小被S害的時候沒有能發出慘叫聲,別人也就不會知道你家裏發生了兇S案。”
我拼命搖頭,不是這樣的!
張警官又道:“你在給陳輝和蘇小小注射了藥之後將兩個人S了,隨後佈置了現場,再給自己也注射了同樣的藥劑,致使自己昏睡,僞裝成受害者,是不是?”
不是!不是!
“我之前說過的話你還記得嗎?兇手有千萬種僞裝方式,剛好僞裝成受害者之一就是其中最爲正常的一種情況。”
我跌坐在椅子上,怎麼可能我們三個人體內會有一模一樣的藥物成分呢?
我趕緊問道:“我的身體裏除了和他們一樣的藥物,還有沒有其他別的藥物成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