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來找我瞭解情況的時候,我才知道林小露死了。警察還給我看了她直播自S的視頻,晃動的鏡頭裏,鮮血從動脈噴薄而出,逐漸染紅了整個浴缸的水。
我看着那個視頻,大腦暈眩,乾嘔不止。
「別緊張,你和死者是同一組的同事,我們有幾句話想問你。林小露工作中有甚麼異常嗎?」
「沒有。」
「她最近有甚麼麻煩嗎?或者是內部矛盾?」
來人是一位三十多歲的警察,問了我一些林小露的情況,我把我知道的都說了。
「感謝你的配合。」
幾分鐘後他要離開,我沒忍得住,猶豫再三還是將人在門口喊住。
「警察同志,我覺得林小露不會自S。畢竟沒有哪個人會在自S前兩天還搶別人的客戶,並且私下裏不斷髮消息挑釁別人。」
「別人......」
「對,這個人就是我。」
人不是我S的,但是我也想不通她爲甚麼要自S。
林小露人長的很漂亮,家庭條件也好,雖然搶客戶很可恥但她也算得上前途光明,事業大好,怎麼會忽然自S呢。
電石火花之間,我忽然想到了那條「死亡短信。」
「我身邊的人都會死。」
……
我沒有證據,這只是猜測。可是這個猜測讓我非常的不安。
我越想越害怕,於是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我就拖着行李跑去閨蜜白恬恬家住了。
恬恬聽到這件事兒也爲之咋舌,但她比我冷靜多了。
「林嵐,說不定就是她自己在外頭得罪人了唄。她的交際圈那麼廣,指不定得罪了哪個大佬啊。」白恬恬也沒把短信當回事兒,「況且你跟她也不熟啊,只能說是競爭對手,這算哪門子身邊的人啊。」
白恬恬說的有些道理,我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再說你同情她做甚麼,平時她打壓嘲諷你還不夠嘛?」白恬恬白了我一眼,「別聖母了,在我這兒安心住兩天,啥事兒沒有,別多想。」
白恬恬在市中心租了個三室兩廳的房子,房租高,但是環境也好,至少有個人跟我一起住,我會有安全感。
我同意了。
安穩的生活過了幾天,公司也照常開始工作了,一切都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我懸着的心漸漸放下了。
「林小姐,您今天在家嗎,」快遞小哥給我打電話,「有您的快遞,需要您本人簽收。」
「好的,我馬上來。」這幾天一直住在白恬恬家,不過看現在的情況似乎沒甚麼危險了,我也在考慮搬回去住了。
驅車趕回家,在家門口看到了等在那的快遞員小李,我笑着跟他打了個招呼,開始簽收快遞。
小李在這一片做了好幾年的快遞員了,態度好速度快,辦事也不拖拉,一直很受大家歡迎。
我照例跟他揮手道別。剛轉過身打算離開——砰的一聲巨響在我身後傳來,一股溫熱噴灑在我後腦勺。
我雙手顫了顫,緩緩轉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