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那年,做殺豬匠的父親被豬反殺,瘋癲的母親跑出門不慎跌下懸崖頭被摔裂半邊,全村的人被一種不知名的瘟疫籠罩,他們都說是我命太硬,克了全村人,要燒了我祭祖神靈,奶奶爲了保我一命,求着村裏人眼睛都哭瞎了都沒能說動那些人,祭祖當天,同去八個硬漢,卻沒有一個人活着回來。
“你要是走了,誰來做這婚禮的新娘子呢?”
他們讓我來做司儀,竟然是打算讓我來配冥婚?!
我後背一寒,本能想逃走,後腦忽然傳來一陣劇痛。
眼前一黑驀地一黑,我倒在地上再無反抗之力,直接被他們拖向靈堂。
一陣呼嘯的陰風忽然吹動了院子外的大樹,樹葉被狂亂的風裹挾着飄進院中。
棺材前的白燭驟然熄滅,四周變得一片漆黑。
“這,這甚麼鬼......”
幾個男人有些慌張道:“好端端的怎麼忽然颳風了?”
“刮個風能有甚麼?沒種的慫貨!”
拽着我的男人聲音有些發抖,狠狠啐了一口:“愣着做甚麼!把這娘們拖到棺材裏!”
堂屋裏忽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咚,咚,咚......】
那撞擊聲一開始很輕很慢,如果不是院子裏實在安靜,幾乎覺察不出,後來卻慢慢變得急促。
我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棺材竟然在不停顫動,上面掛着的紅綢搖搖欲墜,棺材前黑白照片上的男人死死盯着我,嘴角好像泛起了詭異的笑......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