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
大雪紛飛。
東海市中心,天豪酒店樓頂。
陳修矗立在樓頂邊沿,面容冷峻,猶如一座巍峨的大山般。
他目光所及之處,正是天豪酒店外,絡繹不絕的高檔車輛,以及衣着華麗,穿金戴銀的雍容的上流人士。
輕輕的扭動一下手中的錄音筆。
‘哥,他們聯手設計陷害我,喬家偌大的基業……完了……’
‘我不想死,但不能不死……浠浠還小,只有我死後,他們纔會放過浠浠……’
兩個月前,喬家獨子喬一航站在天豪酒店樓頂,一躍而下,只留下四歲的孤女,以及這一支錄音筆。
裏面只有寥寥幾句話,和浠浠的哭喊聲。
‘周媚,希望你會言而有信,照顧浠浠,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這幫狼心狗肺之徒……喬家的基業你們可以拿去,但我女兒……你們不許再爲難她。’
‘哥……等你回來後,浠浠就拜託給你了!’
說完這句,喬一航當着女兒的面,一躍而下,屍骨無存。
同時,隨着喬一航的跳樓身亡,號稱東海市第一名門望族的喬家,正式煙消雲散。
……
十二月的天氣,外面已經天寒地凍。
宴會廳內,那些名門小姐、社交名媛,一個個衣着性感,只恨身上單薄的衣服遮住了自己的美。
只因今天是五大家族結盟的日子,今天到場的人,全部都是東海市的權貴,凡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幾乎都受到了周媚的邀請。
一週前,東海市政府下了批文,要將城東區的舊民宅全部拆遷,準備建造新城區。
那片地方將近數萬畝。
也正因如此,五大家族纔會選擇結盟,準備聯手吞下這一塊肥肉。
“今天,是我們五大家族結盟的好日子。首先,我代表五大家族感謝各位親朋好友光臨,並由衷的感謝五大家族推薦我來策劃這場宴會。”
周媚面帶微笑,站在舞臺中央,聚光燈下,身材,氣質,都十分迷人。
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姿色卓越。
幾句話說完,臺下立刻響起如潮水般的掌上。
啪!
啪!
啪!
忽然,廳內的大燈一盞盞亮起,明亮的白熾燈,直接將廳內照耀的如白晝般明亮。
“怎麼回事?”
……
如刀一般的眼神,所及之處,讓周媚和樊宇忍不住打了個寒蟬。
這個陳修,來者不善啊!
另外三大家族中的公子互相對視一眼,忍着怒意,沒有站起來與陳修發生衝突。
他們沒有料到今夜有人敢來搗亂,所以,來的時候根本沒帶族人與保鏢。而,陳修有備而來,直接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喬家祖孫三代,十七口人,如今只剩下浠浠一個孤女。
陳修若屠他人滿門,也只是以牙還牙,談不上殘忍。
“原來你就是陳修,一航也曾數次提及你。”周媚避其鋒芒,試探道:“聽說你從軍多年,不知今日回來,是何職位?”
“原來是個當兵的,怪不得有幾分身手。”樊宇冷哼一聲。
周媚黛眉一蹙,這個樊宇,太沖動。
另外三大家族中的公子也是暗暗皺眉,本想趁機試探一下陳修的底牌,希望不要被樊宇打亂節奏。
如果對方只是一個武力強悍的莽漢,周媚等人倒不會放在心上。
就怕此人大有來頭。
“我是何職位,你們不配知道。”
陳修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抹冰冷,他繼續道:“之前,我本想將你們一次殺盡。但現在想想,似乎太過仁慈……一航跳樓前的絕望,你們也應該體會下。”
“操,你算甚麼東西……”樊宇頓時暴躁如雷,怒聲道:“媽的,敢來跟我們叫板?老子這就喊人弄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