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城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內,一羣身穿白衣的醫生護士正緊張忙碌的工作着。
傷患病情極爲嚴重,手術強度極高,傷患身體機能衰弱,心房水腫,伴生症極多,哪怕是那些專家名醫,恐怕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柔軟的燈光之下,爲首的中年醫生似乎已是有些體力不支,額頭見汗。
眼看汗水便要滴落在傷患身上,身邊一位年輕實習醫生手疾眼快,迅速伸手抓起一塊棉布將汗滴接住,小心翼翼將中年醫生額頭汗水擦去。
中年醫生卻是毫不領情,狠狠瞪了年輕實習醫生一眼,“蕭凡!手術室裏亂跑甚麼?你知不知道傷患病情很嚴重?一個細微的失誤都有可能將整臺手術葬送?”
名爲蕭凡的年輕實習醫生老老實實點頭,“是,岳父。”
興許是手術壓力過大,中年醫生顯得有些暴躁易怒,對着蕭凡一頓訓斥,“甚麼岳父?醫院裏亂叫甚麼?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在醫院裏只准叫我蘇醫生!”
一羣護士紛紛搖頭,顯然對這一幕已是習以爲常。
中年醫生名爲蘇偉華,乃是醫院裏的金牌醫生,前些年尚且表現平平,名聲不顯,三年前卻是醫術猛增,許多疑難雜症,甚至連許多專家都沒甚麼把握的手術,在蘇偉華手中卻是妙手回春,至今不曾有一次失敗案例,一時間名聲大噪,地位直升。
而蕭凡同樣也是醫院裏的名人,三年前入贅蘇家爲婿,同時成爲醫院裏的實習醫生,本以爲能娶到蘇醫生的女兒蘇倩,定是甚麼英雄好漢,可任誰也沒有想到,哪怕蘇偉華手把手的教習醫術,三年過去,蕭凡卻始終毫無長進,卻依舊只是一名小小的實習醫生。
偏偏蕭凡卻是一副不急不燥的態度,心甘情願的呆在蘇偉華身邊打下手,因此提及蕭凡之名,整個醫院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不過蕭凡待人禮貌,長相也頗爲乾淨耐看,倒也頗討許多年輕護士的好感。
滴滴滴。
牀頭有聲音響起,顯示傷患身體機能的儀器竟是不知何時變成了綠燈。
“蘇醫生!傷患心率平穩了!各項機能也在逐漸向良性恢復!”
……
咚咚咚!
伴隨着一陣敲門聲,一位滿臉緊張的中年女子走入,同時也是將蕭凡從思緒中拉回。
“醫生,手術成功了嗎?”
蕭凡轉過身來,目光打量在中年女子身上,臉色已是恢復了平靜,“你好,手術已經成功了,病人已經度過了危險期,不用擔心。”
“太好了!”
中年女子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外套,身材略顯臃腫,粗糙的手指捂着臉面,或許是之前太過擔憂的緣故,竟是喜極而泣。
正在此時,卻又有一道匆匆腳步聲響起,一位三十出頭,體態豐腴的女護士滿面威嚴的走了進來。
“你是病人家屬吧?我是醫院的護士長周萍。”
中年女子不明所以,顯得有些拘謹,小心翼翼點了點頭,“我是,護士長你好。”
周萍似乎聞不慣中年女子身上的氣味,皺着眉,面色冷淡開口道,“是這樣,病人手術很成功,醫院裏的醫生和護士們呢,也都很辛苦。”
中年女子衝着蕭凡連聲道謝,“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周萍冷冷打斷,“他算甚麼狗屁醫生?一個跑腿的罷了!我說你是真不明白我甚麼意思還是在跟我裝糊塗?”
中年女子一愣,不知所措的望向蕭凡,顯然不明白自己哪裏得罪了眼前的周萍。
“既然你跟我裝糊塗,那我就跟你說得清楚一點!”
周萍滿臉的不耐,“醫院裏的醫生護士辛辛苦苦的救了你家人一命,你覺得你應不應該拿出點好處來感謝感謝醫院?”
……
頓時間,周萍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她周萍之所以膽敢在醫院裏肆無忌憚的索要好處,背後當然不可能沒有人撐腰,仗着有幾分姿色,周萍與黃主任關係曖昧,不止一次的在辦公室內苟且。
本以爲是她最大的祕密,哪曾想竟是被蕭凡得知!而且還將他們見不得人的好事偷偷拍錄了下來!
“蕭凡!我要你不得好死!”
心中狠狠的詛咒着,臉上卻是帶着無比屈辱的神色,乖乖跪在了中年女子身前,“對,對不起。”
把柄被蕭凡死死捏在手裏,由不得她周萍不低頭。
一旦視頻真被蕭凡傳到了網上,別說其他人,單單身敗名裂的黃主任都不可能放過她!
“滾吧!”
周萍滿是歹毒的看了蕭凡一眼,站起身子無比狼狽的匆忙離去。
一個小小的實習醫生,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今天要是不把場子給找回來,她周萍就不姓周!
蕭凡卻是壓根懶得看她一眼,伸手將中年女子給扶了起來。
錄音?錄像?
壓根沒有的事!而且手機都被握成粉末了,哪裏能有甚麼錄像錄音?
只是智商上的壓制罷了。
“醫生,你這樣罵她,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