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關山一年四季,陰雨綿綿,霧氣縈繞。
沈予棠陪着孟初取完包從包廂下來,外面已經飄起了飛雪,涼意透骨。
謝雋禮的車已經不在了。
手機消息提示音響了兩聲,沈予棠看了眼手機。
一條消息彈出來:“寶寶,許念這個死女人麻煩死了,非要我陪她去醫院取藥,我帶她先走了。你和孟初打車回去,還是我來接你?”
隔着文字,都能感受到男人的不耐。
但,謝雋禮還是去了。
沈予棠看着消息,微微垂眸。
一旁,孟初也忍不住吐槽:“明明那麼不對付,謝雋禮卻跟鬼上身了一樣,居然還送許念去拿藥,連你都不管了。”
今晚的宴會是爲了慶祝沈予棠的作品得獎。
圈子裏人盡皆知,謝雋禮和許念不對付。
但,因爲許念算得上是沈予棠爲數不多的朋友,到底還是受邀了。
王不見王。
兩人如果不是看在沈予棠的份上,恐怕見面就勢如水火。
就連今晚的聚會,兩人脣槍舌戰,誰也不肯退讓半分。
……
沈予棠回到寢室時,孟初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寶,你到宿舍了嗎?許念這朋友圈甚麼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爲她和謝雋禮公開了呢。”
沈予棠點開孟初發過來的截圖。
許念最新的一條朋友圈,配圖是謝雋禮替她上藥。
兩個人距離極近,謝雋禮神色不耐,動作卻還是小心翼翼。
許念配了兩個字:“男僕。”
沈予棠翻出朋友圈,看了眼。
幾乎是下一秒,許唸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那是一條很長的語音。
女孩的聲音甜軟,帶着撒嬌的意味。
“棠棠,你千萬別誤會,謝雋禮這狗東西不好好上藥,疼死我了......我是故意這樣發的,爲了讓他出醜......”
語音有些嘈雜。
很快,男人嗤笑的聲音響起。
“男僕?到底誰是誰主人?剛纔你求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伴隨着兩人鬥嘴的聲音,語音戛然而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