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白清泉
1、
血色夜晚,天空瀰漫着陰沉詭異的氣息,一個披着黑衣的少女在白清泉B組首領的引導下,踏入這個神祕的深山,山上有一排排齊整的墳墓,但當C組首領移動某一個墳墓時,機關居然開啓了,假墳墓通通向外移動,中間露出了一條通道。二人從通道匆匆走進地下室,一羣繁忙的人隨即列成隊伍,笑逐顏開地迎接二人的來臨。
少女禮貌地向正在自我介紹的大家點了點頭,惟獨一個褐色頭髮的男子還是站在角落,不願意迎接。
從外表看上去,很難判斷他是不是人類。看起來大約二十歲的男子,皮膚白得連女生都羨慕;長長的眉毛下有一雙妖豔的眼睛,優雅的眼部線條像是上天設計的完美工藝品,但一雙褐色的瞳孔卻冷漠如霜,鋪蓋了一層迷幻感,叫人猜不透他心裏所想;長長的鼻子跟他稍長的臉型非常配稱;兩片波浪般的嘴脣無比性感,少女敢肯定自己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嘴脣,但他的完美卻有一種叫人不可觸犯的尊貴感。
“玫蘭玥,你這樣很沒禮貌耶!”叫米瑩瑩的少女不忿地盯着角落裏那個冷漠的男子,但他還是不屑一顧。
“沒關係。”少女彎起甜美的笑容,再次向大家禮貌地點頭,“大家好,我叫橘子,是B組派過來的新人,以後請多多指教。”
“別管他,那個玫蘭玥就是這樣。”面對玫蘭玥的冷漠,米瑩瑩好像還是有點不服氣。橘子有點好奇,這個米瑩瑩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還穿着連衣裙,扎着時尚的包子頭,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要奮勇S敵的人,再加上那雙精靈的大眼、小鼻子、紅潤的小嘴巴,顯得這個少女更稚嫩,爲甚麼白清泉A組會招收這樣一個成員呢?難道是首領的女兒之類的人物?
“是不是覺得這丫頭一點都不像戰士呢?你可別小看她哦,她的雷系魔法可厲害了!”一個人彷彿看穿了橘子的好奇,但這一道聲音竟然不是來自眼前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來自背後。
橘子驚訝回頭,一個臉上濺滿了血液的少年隨即攝入眼底!
雖然他滿臉是血,但一點都不可怕,而且還有一種清澈得迷人的魅力。他的髮型很自然卻非常時尚,鬢角也微微遮掩了耳朵,難以少年掩飾愛美的天性;一雙清澈無瑕的瞳孔像他的氣質一樣純潔,黑眼珠像戴了美瞳般大且精神,天真得叫人不忍去傷害他一絲一毫;高挺的鼻樑爲這張俊臉的輪廓勾勒出唯美的線條;巧薄的嘴脣有一種漫不經心卻可愛迷人的調皮,雖然是一道玩世不恭的笑容,但還是讓人莫名的癡迷。
“司澤,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啊?還弄得滿臉是血,真丟臉!”貌似感情跟司澤很好的亞摩笑說到。
司澤扁起了嘴巴,可憐兮兮地看着亞摩,卻又沒有反駁,可愛無比的樣子叫人有一種想關心他的衝動。橘子從口袋裏抽出自己的手帕,走到司澤面前,竟然替他抹掉臉上的血跡。
“你有受傷嗎?”橘子小心翼翼地讓手帕點在司澤的臉上,彷彿害怕會把他弄疼一樣。
溫柔的舉止叫人驚訝地愣在原地,俏麗的容顏更是令司澤的瞳孔動也不能動一下。
……
2、
烏黑的空氣,漸漸吞噬了天空,吞沒了陽光,吞沒了世界。她看不清楚它到底蔓延到世界哪一個角落了,她只感到黑色空氣連自己都掩蓋了,她的呼吸從不順暢到幾乎屏蔽了,她聽見大家太跑的聲音,她想求救,但是拼命嘶喊也沒有人來救她……
“橘子?橘子!”耳邊突然傳來一把並不是自己最熟悉的聲音,肩膀被搖晃,同時搖醒了噩夢,橘子立刻從黑暗中掙脫出來!
陽光!她重新看見陽光了!原來只是一場噩夢……
“做噩夢了嗎?是不是很辛苦,現在好點了嗎?”當一連串擔憂的問題傳進耳朵,橘子才勉強看清楚眼前人原來是司澤。
橘子摸着疼痛的腦袋,抿了抿脣,再道:“沒事了,只是做了一個奇怪的噩夢而已。”
“奇怪的噩夢?”
“嗯,我夢見一種漆黑的空氣把我吞噬了,我想掙扎卻逃不掉,我大喊卻沒有人救我,最後躺在地上,甚麼都看不見。”解釋之後,橘子才遲疑地發現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司澤卻坐在牀上扶着自己,“你……是甚麼時候進來的?”
“哦!我是來叫你起牀的,但剛纔敲門沒有回應,聽到你的求救聲我就立刻衝進來了。”司澤甚至沒有看清楚橘子是穿甚麼睡衣,便尷尬地別過臉去,有一種做賊心虛的尷尬,“對不起。”
“沒關係,你都是擔心我才進來的。”
“嗯!”被體諒的司澤又天真地點了點頭,“聽說有新的事件,我要去現場看看,你也跟我一起去嗎?雖然你是新來的,但很快就要着手處理事件了,在這之前可以先拿點經驗,熟悉我們A組的辦事方式。”
“好啊!”橘子興奮地點了點頭,笑容寫滿了對司澤這個好人師兄的感謝。
換上衣服後,司澤便帶着橘子走出陣地。
因爲這座山是一個墳場,除非是清明祭祖的時候,不然也很少人上山。一隻跟車子聯繫在一起的馬高調地在山上奔騰。現在這個時代馬車已經成爲了古董,更何況馬車也不夠汽車快,爲甚麼還要用它招搖過市?
靠近一看,橘子才發現這一輛馬車的特點,馬匹居然有一雙雪白的翅膀,而且頭頂有一隻角,它並不是馬,而是一隻罕見的獨角獸!能夠馴服如此神獸,白清泉A組的首領是如何神通廣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