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蹲在醫院的花壇邊,默默的掉着眼淚。
“你媽媽,胃腫瘤惡變,再不交上十萬塊錢手術費,就只能回家準備後事了。”
一張病危通知書和醫生低沉而抱歉的聲音,像鋒利的玻璃劃過,讓葉塵的心在流血。
養父在葉塵剛剛五歲的時候,就拋棄他們母子從新組建了家庭,由於多年的操勞成疾,養母張蘭病倒了。
爲了給養母治病,不僅用盡了家裏的積蓄,爲了醫藥費,葉塵還去蕭家沖喜做了上門女婿。
給蕭家做上門女婿的唯一要求就是,蕭家出五十萬醫藥費給葉塵的母親看病。
剛剛畢業的葉塵爲了照顧生病的母親,一直連工作都沒有來得及找,穿梭忙碌在蕭家的家務瑣事,和醫院之間。
但是疾病和醫院就像是個無底洞,葉塵現在全身上下連一百塊錢都拿不出來。
“還要十萬塊錢,還要十萬。”
醫生的話,在葉塵的腦海中肆虐翻騰,除了絕望還是絕望,山窮水盡的他,去哪裏湊這十萬塊錢啊!
“不行,我一定要借到十萬塊錢!”
葉塵擦擦眼淚,咬牙站了起來:“我絕對不能要媽媽有事!”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母親死去。
他決定再豁出去尊嚴去借錢,哪怕需要再次去面對,那些尖酸刻薄的話,和冷漠的嘴臉。
無奈之下葉塵來到養父的家裏,養父現在是一家小公司的老總,找了一個比自己小十多歲的妻子,現在有一個正在讀小學的兒子。
可是當葉塵敲開門的時候,養父的臉比防盜門都還要冰冷。
……
他推開母親張蘭的病房門,看着媽媽骨瘦如柴,雙眼緊閉,眼窩深陷,一片漆黑,雙眉不時地顫抖,似乎很是痛苦。
葉凡將左手放在她的胃部位置。
“多年操勞,飲食不準,風寒侵蝕,導致的胃部腫瘤惡變。”
葉塵感知到腦海中的信息,心念微微一動,運動真氣。
頓時一股暖流,在張蘭的胃部慢慢升騰,貫穿到全身的經絡,無數的細胞煥發出生機,開始像千軍萬馬在廝S,捍衛城池。
“兒子”
不多久張蘭一聲輕微的呼喚。
“媽。”葉塵下意識地喊道。
張蘭緩緩睜開雙眼,蒼白的臉色多了一抹紅潤。
“我餓了,兒子。”
葉塵不由得眼角溼潤,閉上了眼睛,緊緊地咬着牙,此時重生的自己,肩上揹負了責任和媽媽的希望。
不一會葉塵端來一碗小米粥,小心翼翼地喂媽媽喫下去,喫下東西的張蘭,臉上漸漸紅潤了起來。
張蘭不由感嘆,這是半年來,第一次有胃口喫東西。
喫完以後葉塵喊來了醫生,一番檢查,讓醫生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
出院一個星期了,張蘭的身體也好了不少,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叮!叮!叮!
葉塵打開手機,關了一個星期的手機,頓時幾十條信息湧進來。
接着一個電話打進來。
“你怎麼還開機啊!我還以爲你失蹤了呢?”一個女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這幾天照顧我媽呢,她剛出院需要人照顧,我一直在這裏。”葉塵知道,這就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蕭宛如。
雖然在蕭家受盡白眼,但是葉塵知道,在自己佔有的這具身體裏,對這個女人有着發自內心的溫度。
聽到葉塵是忙着照顧母親,蕭宛如的聲音緩和些許:“把位置發給我,我去接你。”
說完蕭宛如不耐煩地掛掉了電話,葉塵只好把定位發過去。
半個小時後,一輛紅色的寶馬740停在葉塵面前。
車門打開,一位耀眼的美人鑽出車來。
女子有着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黛眉彎彎,瓊鼻挺秀,嬌豔欲滴的脣瓣。
高高盤起的秀髮,露出天鵝一般的雪白脖頸,胸飽滿,纖細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
腳下一雙水晶高跟鞋,身姿挺秀,如女王一般高貴。
但是,女子渾身散發着一股冰冷的氣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