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7月10日,這是一個難得的好日子,萬事皆宜。
噶子村的陳家這才一大早就來了一大羣來觀禮的親朋好友。
“禮成!合棺!”
喬辛夷成功接管身體的第一秒聽到的就是這一句話。
棺材板緩緩合上,隨着喇叭聲傳入她耳朵裏的便是棺材外面站着的一羣人向主人家道喜的聲音。
喬辛夷一腳踹在即將嚴絲合縫的棺材蓋上,棺材蓋砰一聲甩去老遠,砸傷了好幾人。
正當喬辛夷驚訝自己這一身力氣的時候,一句句詐屍啦的驚恐聲傳入她的耳朵裏。
“陳大牛!你家傻妞詐屍了啊!”
喬辛夷從棺材裏爬了出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邊上還放着一口棺材。
分明是靈堂,卻佈置得分外詭異。
一半紅,一半白。
喬辛夷站在棺材邊上將整個堂屋的人都掃了一圈,然後目光落在了那個拿着棍子正悄悄靠近的陳母身上。
好一個冥婚現場,這是看她沒死透打算給她再來一下呢。
喬辛夷假裝不知道陳母的打算,等陳母靠近以後,她一腳踹在陳母的肚子上,踹得陳母鬆了手裏的燒火棍,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
喬辛夷二話沒說朝着陳母走了過去,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往棺材裏一扔。
……
村裏人都知道陳家這傻閨女的事情,也知道陳家人不好相處,沒人會管陳家的閒事。
再加上大多數人覺得這傻閨女嫁不出去陳家確實不能白養,還倒不如讓陳家賺這五百塊錢。
所以喬辛夷跑了一路喊了一路救命,看熱鬧的多,但站出來幫她的人是一個都沒有。
這一句住手再晚兩秒鐘喬辛夷就要伸手去拿腰上彆着的那把錘子給這幾人腦袋開上個洞了。
“你是軍人?”喬辛夷站在幾步之外看着穿着軍裝的男人,這要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誇一句。
呦,長得真俊。
“我是。”傅青山點點點頭邁着步子朝着喬辛夷走了過去。
看這個眼生的軍人同志要管這事的樣子,另外一個陳家人連忙道,
“解放軍同志啊,我們這是家事,這是我堂妹傻妞,她是傻子,但她力氣很大,要是沒把她關好她是會傷人的。”
“你纔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喬辛夷呸了一聲,“你們陳家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謀財害命的黑心肝!”
傅青山看了眼陳家人口裏的傻妞,聽她說話伶俐,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傻子。
而捱了喬辛夷罵的陳家幾人臉色也明顯變了變,幾人均是面帶錯愕,顯然也沒想到傻子竟然開口說話了,就連罵人都這麼利索。
“軍人同志,我看你騎了自行車,能不能麻煩你騎車帶我去縣城派出所報警?陳大牛兩夫妻謀S我,我要報警!”喬辛夷大聲道。
追過來看熱鬧的人聽到喬辛夷的話都驚呆了。
“陳大牛家的傻閨女好像不傻了?說話了嘞!還說得老利索了!”有人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