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未婚夫的白月光後,我被送進了一家禮儀學院。
在這裏學了三年,終於到了離開的時候。
我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等着人來叫我。
“學員401,你可以走了!”
我起身露出標準的笑容,整整齊齊八顆牙齒,走路都好似事先規劃過,就連雙腳開合的長度,都是完美的契合。
“多謝老師的教導,我會謹記在心!”
老師拿着細細的長針,滿意的看着我,點點頭笑了起來。
“出去以後,儘量不要去醫院,。”
我點點頭,體內的那些鋼針好似又開始疼了,我是徹底害怕了。
我的未婚夫是京圈的世家公子歐陽澈,今天是他來接我。
“你好,兄長,麻煩您來接我了。”
我站在他的面前,標準的丁子步,雙手交叉在小腹前。
看到我如此彬彬有禮,他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總算是能拿得出手了,看來學校教的不錯。”
說話的時候他意外伸手,想要搓搓我的頭。
……
剛剛進入學院的時候,我的性格極度桀驁不馴,爲了讓我學會服從他們,將我關入了一個冰冷漆黑的房間。
僅僅七天的時間就將我所有的驕傲打碎。
頭頂上巨型的白炙燈,日夜不停的炙烤。
腳下是冰冷的活水,裏面穿行着沒有毒的水蛇和老鼠。
每天能喫的東西僅是一塊窩窩頭,而且是被扔在水中的,每天必須和老鼠水蛇一起搶喫的。
這樣的極端環境下,我不得不選擇服從。
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我忍不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既然出來了,那就代表着機會來了,說甚麼我都不會再回去。
懷着這樣的心思,我來到了臥室裏,剛準備睡一覺就聽到門口有人敲門。
我以爲是客房服務,誰知打開門以後卻看到了歐陽澈。
看到他的一瞬間,我的第一反應是查看自己的衣服是否得體。
我剛剛用毛巾擦拭了身體準備睡覺,所以眼下穿的是酒店裏的睡衣。
這是十分不得體的,於是我下意識的就要關門,卻被對方一腳踹開。
“曹湘湘,你還真是夠飢.渴的,才從學院裏出來,就急着出來跟男人開房。”
那個我忍不住大喫一驚,這人怎麼能這麼說呢?和男子,這可是違背天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