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參加市裏安排的科研選拔時,我被混混拖進了玉米地。
不僅錯過選拔,還揹着不檢點的罵名丟了工作。
所有人都對我避之不及時,是竹馬挺身而出,不顧家人反對娶我回家。
婚後,他體諒我的身體從福利院收養了一個孩子。
我心中感恩,把那個孩子視爲己出,將他培養成了省狀元。
直到竹馬的白月光回鄉探親,我意外聽見當年的真相。
“爲了讓我頂替她,你假扮混混糟蹋她,毀了她的名聲,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嗎?”
竹馬嗤笑一聲:“不後悔,市裏名額只有一個,她不肯讓給你,我只能出此下策。”
“而且葉文佩至今還不知道,她費盡心力培養的孩子,是我和你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奪門而逃,卻失足摔下樓梯。
再睜開,我回到被侵犯的那天。
......
“賤女人,我勸你閉緊了嘴,不然你這輩子可就毀嘍!”
蒙臉的男人使勁抓着我的手,正打算爲所欲爲。
我原本渙散的精神卻突然集中起來。
……
當鼻青臉腫的我一瘸一拐出現在考場外,引來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其是身後那一路蔓延的鮮血腳印,嚇得幾個膽小的女生驚聲尖叫。
正在檢查准考證的老師看到我,臉色瞬間大變。
“姑娘,你這是......”
他的話被我伸到他面前的准考證堵住。
看清我名字的那刻,他眼底滿是疑惑。
“葉文佩?你不是早就進考場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
“我纔是真正的葉文佩,您可以叫一下張校長,他今天監考,他是認得我的。”
老師意識到事情不對,趕忙派人去尋。
張校長出來後,他瞬間瞪大了雙眼:
“文佩,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我沒有解釋太多,直接開門見山。
“張校長,我懷疑有人頂替我的身份參與選拔,並且有同夥。”
我伸手指了指自己滿臉的傷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