債主老婆每留宿在男助理家一次,就會在我的炒飯店買一份100萬的揚州炒飯。
婚後三年,我卡里的餘額已經高達9600萬。
直到老婆第97次下訂單時,我收到了男助理發來的訂單截圖。
“我要姜店長親自配送,順便帶盒措施過來。”
我沒有歇斯底里,反而親自將飯送到男助理手上。
老婆見我如此通情達理,獎勵我陪她出席豪門晚宴。
可晚宴上男助理被富婆看中,他摔碎酒瓶抵住脖頸,誓死不從:
“小姿,求你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向來嚴肅的老婆頓時慌了神,紅着眼哀求我去籠絡富婆。
“我保證只是陪酒,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今晚之後我就好好陪你過日子。”
包廂衆人都等着我大鬧一場,但我卻一反常態答應代陪。
老婆不知道,這是她第97次傷害我了。
而我根本不想跟她有以後,只等還完欠她的百億債務。
我們之間就徹底兩清了。
去過醫院,我到家後已是凌晨,她沒有按她說的晚上回來,而我也沒向往常一樣詢問。
第二天,助理送來了她給我的補償,兩張黑卡。
這是謝姿每次傷害我後,默認的補償罷了。
她還專門強調,一張是她讓我陪酒的歉意,另一張是逼我當人體模特的賠禮。
我面無表情的將兩張黑卡標上96,97的序號,我隨便塞進抽屜。
看着抽屜裏滿滿當當的黑卡,我知道我,就快要自由了。
簡單收拾了個人物品,我下樓往馬場走。
謝姿送我的東西很多,我都不想要。
唯一想帶走的,只那匹名叫踏雪的馬。
它是我18歲那年父母送的生日禮物,破產後我身邊就只剩它了。
但謝姿討厭動物,可還是爲了我,專門給踏雪建了一個馬場。
看到我過來要餵馬,傭人笑道:“先生,太太已經在餵馬了。”
我一愣,她總是在一些小事情上做的很細心,一度讓我以爲她是真的愛上了我。
我面無表情的過去,正想把剩下的兩個五星好評要了。
可等我走到馬場看清現狀後,卻頓時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