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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歲的兒子失蹤後,我在家裏翻到一張病例。
上面赫然有我的照片,寫着“創傷後重度精神分裂”。
“不願意接受孩子死亡的事實,堅持孩子還活着。”“已經持續治療一年,情況很差。”
我抖着手不可置信要找兒子。
保鏢卻將我攔下:“先生又犯病了,哪裏來的兒子?”
“兩年前,您開車帶夫人出門,結果出了車禍,夫人流產了。”
剛剛從公司回來的安玲見狀,一臉無奈走過來。
“阿川,你又沒吃藥?”
明明昨天兒子還在我懷裏叫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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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多多出生時我恍若擁有全世界的興奮至今刻骨銘心,多多出生後每一刻的成長都印刻在我腦中。
兒子怎麼可能不存在?
我立即找出兒子的成長相冊。
有關兒子的滿月照,週歲照,以及各種各樣的照片,無一例外都變成我醒來時抱着的那個枕頭。
……
2
“程澤,你怎麼會在這兒!”
程澤欣賞着我狼狽的模樣。
“我是先生專門爲您找來的心理醫生啊,先生,您又忘記了?”
他明明是安玲的白月光,我曾因爲他和安玲吵過無數次!
我心裏湧起惶恐。
“放屁!你們把我的兒子藏哪去了,把他還給我!”
程澤雙手環抱,冷笑。
“安小姐又把我幻想成情敵了,至於您的兒子,早就死了。”
安玲擰了擰眉頭,卻沒有阻止程澤對兒子惡毒的詛咒。
我渾身發顫。
“先生的幻想症越來越嚴重了,把他關起來吧,如果又跑出去,那就不好了。”
程澤看似好心的建議下藏着得意。
保鏢立即抓死我的四肢,將我抬到牀上,用力綁住。
我用力掙脫束縛,嘶喊尖叫:“放開我,我沒病,你們這是在犯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