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傅靈珊遇到雪崩失蹤,莊燁然情急之下出了車禍傷了手臂。
三日後救援隊傳來喜訊,他跌跌撞撞奔去病房,卻聽見裏面傳來她小男友的聲音:
“珊珊姐,聽說姐夫知道你失蹤在醫院整整躺了三天,你卻陪着我在酒店放縱了三天,要是被姐夫知道你耍了他,會不會怪你呀?”
莊燁然呆愣在原地,寒意蔓延至全身。
原來沒有雪崩,更沒有失蹤,一切都是傅靈珊的謊言。
他踉蹌了兩步,扶着牆才堪堪穩住身形。
嘴脣已經咬出了血,他又聽到傅靈珊漫不經心道:
“是他對不起我在先,我試探試探怎麼了?”
“更何況只要不把這件事捅到他面前,他現在只會慶幸我還活着,哪敢怪罪?”
聽到這話,江鬱彬順勢親了親她的臉。
“好,珊珊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絕不會讓姐夫知道一點。”
傅靈珊的手指在他身上來回摩挲。
“他這次表現不錯,一個月後,合約到期你就乖乖離開,答應給你的,我一分都不會少。”
說完,女人翻身壓了上去,絲毫沒注意到男人偷偷攥緊的手指。
聽着裏面斷斷續續的呻吟,莊燁然的心如墜冰窖。
……
從派出所出來,天空下起了大雨。
莊燁然將資料放進外套裏藏好,衝進雨裏攔下一輛出租車。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老家雲城生活,回到那個原本他該待的地方。
以前他一心想爲當年給傅靈珊帶來的傷害贖罪,所以拋下了在雲城打拼起來的陶瓷事業,跟着她來到了傅家。
如今他已經不欠傅靈珊甚麼了,也是時候撿起自己的夢想了。
他和傅靈珊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短暫的相遇過後,終究是要分開的。
莊燁然推開門,一眼就看到了沙發上兩人交疊的身影。
江鬱彬吊嘴裏咬着一顆葡萄喂到女人嘴邊,傅靈珊低頭喫下,滿臉饜足。
莊燁然睫毛輕顫,這場景他早已爛熟於心。
自從和傅靈珊結婚後,她的身邊換過不下三十個男人。
傅靈珊說過,看他被刺痛的模樣,才能壓下她心底瘋長的恨意。
察覺到他的目光,傅靈珊也沒有閃躲,回望過來。
“自己的老婆剛從鬼門關回來,你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莊燁然垂下眼眸,語氣淡淡:
“傅總美人在懷,我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