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花婆瞅着她那副無助模樣,心中得意,但露出關切神情抱過小女孩裝模作樣檢查了下,說:“啊呀阿朱啊,恐怕是船上天熱氣悶,有些中暑,這可不是小事啊,時間一久,更不行。要是有個郎中在就好了。”
名叫阿朱的小寡婦越發驚慌,這該怎麼辦?
早等着的李柺子及時回頭問:“誰中暑了?”
陳花婆立刻拍大腿:“哎呀,張先生,這可巧了,你也去上海啊,快,快幫這孩子看看。”
又對阿朱道:“大妹子,你可真命好,這是我老家出名的聖手。。。”
“真的呀,張先生,麻煩您快幫我孩子看看吧。”未亡人之前慌現在喜,心情起伏之下嬌軀都搖搖欲墜。
李柺子掃過未亡人的俏臉,眼神裏有一絲貪婪,但很快掩飾住。
他接過孩子檢查了下,發現其實都快醒了,趕緊從身上摸出個香包遞給陳花婆:“給孩子掛脖子上,再換去透氣的上艙,後續再服用些藥就沒事了。”
“那等您到上海,幫忙繼續看一下唄,這大妹子也可憐。”陳花婆彷彿好心道。
李柺子故意矜持的搖頭:“到上海,碼頭上有藥店,她帶女兒去抓副藥就行。行了,快帶孩子上去吧。”說完坐下,不再理會這邊。
未亡人磕頭作揖的感謝,摟過孩子卻又沒主張了。
陳花婆豪爽的道:“船上有個船頭也是咱們老家的,我問問他有沒有不花錢的辦法。也就是爲你,人家可是捧招商局飯碗的體面人物,咱們這些人,平時都不敢打攪人家。”
未亡人越發感激。
陳花婆隨即帶未亡人往外走,在相對狹窄的艙門口碰到個年輕人,聽半天的曹耀宗忙往後退一步說:“大姐您請。”
陳花婆是個用嘴害人的貨,看到誰漂亮話都張嘴就來,誇讚說:“小夥子真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