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舔宋清雪三年,我幾乎對她言聽計從。
宋清雪讓我雨天買避孕套送到酒店,我摔得滿身泥濘。
她讓我跪地舔她的高跟鞋底,我也照做。
可一次次毫無底線地縱容,卻沒有換來她的一絲真心。
“蘇裕安啊,就是個舔狗,要不是看他有錢,我才懶得理他。”
一日她在興頭上,竟讓我觀賞她的別的男人**的樣子。
事後她將情趣內衣丟到我臉上羞辱。
“好好伺候我,以後蘇家的財產全給我後,還能賞你當個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玩兒。”
我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終於下定決心離開。
走出房間後,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我願意與顧家聯姻,儘快安排吧。”
再次見到宋清雪,是在第二天的拍賣會上。
她挽着陸言的手臂,旁若無人地親暱。
見我進會場,她眼神變得鄙夷。
“蘇裕安,你今天把阿言喜歡的東西全部拍下來,我就給你一個和我逛街的機會。”
……
換作以前我肯定還倔強地不肯道歉,可現在當我輕飄飄說出“對不起”時,宋清雪愣了。
她隱約覺得我似乎有所不同,卻終究還是沒說甚麼。
“這還差不多,我要送阿言去醫院了,他要是有甚麼閃失,就家法伺候!”
宋清雪懲罰我的方式千奇百怪,不知道她又要用哪種。
她焦急將陸言送上車後,我才慢慢挪動雙腳。
疼痛錐心刺骨般傳來,我的腳掌似乎斷了。
餘下的人無一不在看我的笑話,尖銳刺耳的嘲笑聲不斷傳入耳中。
“蘇裕安好歹是江州首富之子,竟卑微到這種地步,真是給蘇老爺子丟人。”
“聽說他對宋清雪言聽計從呢,說不定以後整個蘇家都會被宋清雪把控呢,看他這個樣子,看來蘇家也撐不了幾年了。”
“你說宋清雪不過是他們家保姆的女兒,他怎麼就這麼愛呢?”
對呀,我怎麼會這麼愛宋清雪?
那是十六歲第一次見宋清雪,她一身純白衣裙懷裏抱着一隻小狗,天真無邪,純淨至極。
她給小狗做了窩,還餵它喫東西,我想她一定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
再後來我求父母資助她上貴族學院,同時展開熱烈追求,可她身邊有許多男人,我能給的只有無盡的錢。
一通電話打斷了我的回憶,電話剛接通,就是宋清雪暴怒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