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門狗,江湖術,幽門藏珍墓裏哭。
墳頭青,土裏蹦,陰陽擺渡棺槨扶。
八大門,紅領子,戲子賣笑陰陽路。’
......
老一輩的江湖人都知道這幾句耳熟能詳的竭語到底說的是甚麼。
古往今來,江湖上一直就有三教九流的說法,更細分了上下九流,販夫走卒,達官顯貴,無所不包。
這話沒問題,但其實說的不全對。
因爲如果要更明白的講,這所謂的三教九流其實就是混跡在江湖中八大門的行當,指的是古時候江湖人走南闖北混飯喫的手段。
手藝不同,喫的這碗飯也不一樣。
不過現在這光景,還存世的江湖術已經很少見了,
往日的驚,疲,飄,冊,風,火,爵,要,每一門走出去都是門檻子頂破天的爺,想要入一門,無數人眼紅心熱。而隨着社會的飛速發展早就被現代人丟到了犄角旮旯,不再當成混飯喫的寶貝。
我叫趙滿,二十八歲。
本來按我的年紀對這甚麼老掉牙的八大門是不感興趣的。
但偏偏我祖上就是幹這茬的買賣。
聽我爺說我出生的時候腦後生着天門骨,手裏攥着蓮花落,滿月抓周的時候明明放着光明大道不走,非要往八大門的門洞子裏鑽。
……
東漢末年,曹操揮軍。
爲求軍餉,謀求大業,賬下設立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等官職,專司盜墓取財,貼補軍餉。
而這狼牙符篆就是摸金校尉的腰牌,延續下來。
只可惜時過境遷,明代帝王醉心長生,偏信後來異軍突起的觀山太保予於重權,爲保皇陵不失,摸金校尉一脈備受打壓一度隱姓埋名,不在入世。
後來觀山太保以地仙村爲餌食誘使發丘摸金同時出手,那一役險些將發丘摸金一網打盡。
自此,發丘天官印一分兩半,下落不明。
而現如今存世的摸金符十二去九,唯有清末民初年間一人掛三符的張三鏈子跋扈於世,傳承至今。
“真東西?夠稀罕的。”
胖子擠了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真東西!”
我目光從琅琊符篆上挪開,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現今存世的摸金符不過三枚,一般人只聞其名不見其物,以爲是神話傳說,但我卻曾經有過數面之緣,冊門裏頭壓箱底兒的玩意,我當然記得一清二楚。
“哪來的?”
我瞥了這龐德一眼,伸手就去接摸金符。可後者頭一縮,手中的摸金符牢牢的抓住,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怎麼着,你求我辦事兒,還得看你臉色不成?既然你有能耐能找到我這兒,那就是從哪聽了我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