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蘇總有顏值、有身材、有能耐,可以說要啥有啥,怎麼就嫁給個廢物小保安呢?”
“這誰知道呢,反正蘇總跟那個廢物在一起,就好比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哎,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咱們蘇總是個女同性戀,她怕別人在背後指指點點,所以就找那個廢物小保安當老公做擋箭牌,這樣一來就沒人懷疑她的性取向了。”
“你猜的好像真有道理,我聽說蘇總跟那廢物結婚三年了,現在還分牀睡呢……”
蘇雪坐在祕書的私家車裏,聽到車窗外公司員工們的八卦,臉色鐵青。
今年二十八歲的蘇雪,活的一直很驕傲,她驕傲的不只是顏值身材這種先天條件,還有她學霸的過往以及商業女強人的如今。但有件事她無論如何也驕傲不起來,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她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那就是奶奶臨去世前給她指配的婚姻,讓她嫁了個除去長相一無事處的廢物!
三年了,她本以爲時間會磨去大家對這段恥辱婚姻的好奇心,但此刻她發現並沒有,大家不僅沒有磨掉好奇心,反而還醞釀的越來越嚴重,更傳起了她是女同性戀的謠言!!!
蘇雪很生氣,但身爲老總的她不可能跟員工理論,這太掉身份,所以她只能去找那個廢物。
保安室內,陳青川背靠躺椅雙腳搭在桌子上,裂了縫的拖鞋晃啊晃的,一如他的吊兒郎當。
這一幕,讓本就攜怒而來的蘇雪更加火大,直接把手包摔在陳青川身上。
“陳青川,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能不能跟我痛快離婚?!”
被手包砸了陳青川也不惱,笑吟吟地望向蘇雪,“呦喝,發這麼大脾氣,怎麼了?”
“你都活成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了,你還有臉問怎麼了?”
看到陳青川這副嬉皮笑臉的德行,蘇雪就火大到不行。
……
“你缺心眼啊?!”
面對陳青川的質問,蘇雪伸手怒指門口,“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陳青川縱然再惱火也不會走,他這一走豈不是默認了下藥這件事情?
但蘇雪根本不給他證明清白的機會,“好,你不滾是吧?你不滾我滾!”
憤恨的話語留在屋內,蘇雪怒步離去,辦公室內只留下劉震跟陳青川兩人。
回憶起剛纔蘇雪怒扇陳青川耳光的一幕,劉震忍不住的得意。
“好了,我現在可以跟你坦白了,我確實是給蘇雪下藥了,而且就是那種下三濫的藥。我承認了,但是你又能拿我怎麼樣呢?你甚麼都做不了,你只能乖乖的替我背黑鍋!”
“不過你放心,我這人還是挺大度的,哪怕你壞了我的好事,我也不會怪罪你。畢竟沒有人願意跟一個廢物計較,因爲那太有失自己的身份了,你說對吧?”
“還有,我非但不跟你計較,我還會幫助你。你現在應該對蘇雪很生氣吧?沒關係的,我會幫你把她給推倒在大牀上,狠狠替你出了這口氣的。怎麼樣,是不是很感動?哈哈哈……”
得意的叫囂聲中,劉震走向了辦公室門口。
臨出門前,他扭頭對陳青川說道:“三年前假如不是那個老東西臨死要求蘇雪嫁給你,她現在就是我的老婆。現在我終於看明白了,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那麼好,我今天就明確告訴你,蘇雪歸我了,三個月之內,我會讓她成爲我的女人,而你這個廢物的下場只能是被掃地出門,喪家犬一樣的流落街頭!”
想讓大明集團的大少爺流浪街頭?劉震沒有那個資格!
陳青川冷笑着作出回應,“怕是在那之前,你們家的公司就會變成我的,到那時你最好表現的像現在一樣強橫,千萬別跪下來求我纔好。”
劉震當時就笑岔氣了,好一陣咳嗽後才勉強作出回應,“癡人說夢!”
……
蘇雪的反應讓陳青川很詫異,在他想來,蘇雪應該興高采烈的去拿離婚協議書纔對。但事實上並沒有,在懟了一句‘有病’後蘇雪就脫下鞋子,邁步往樓上走去。
“我懷疑你沒聽明白我剛纔說甚麼,我說,拿離婚協議書給我,我簽字同意離婚!”
陳青川特意加了重音,以免蘇雪再次聽錯,但意外的是,蘇雪卻表現出不耐煩的樣子。
“我很累,我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我現在要回房間休息,請你讓開可以嗎?”
當然不可以,陳青川也想離婚!
當他表明態度後,蘇雪無奈地停下腳步,最終又折身坐回了沙發上,跟陳青川面對面。
“好吧,我承認,今天我冤枉你了,我很清楚下藥的人絕對不是你,雖然你很無賴且沒有上進心,但你本質並不壞,這麼齷齪的事情你做不出來,下藥的人肯定是劉震。”
“但我沒有辦法,公司現在遇到難處,急需1000萬資金進場週轉,而眼下能幫上我的只有劉震,他可以說服他爸將錢借給我。所以我不敢跟他翻臉,我只能揣着明白裝糊塗。”
“我冤枉了你,我可以向你道歉,在這裏我向你說聲對不起。”
話說完,蘇雪就起身向陳青川鞠了一躬,道歉的態度特別誠懇。
隨後她又繼續說道:“你要是還不甘心,那就打一還二,我讓你打倆耳光,你滿意了嗎?”
陳青川恍然大悟,蘇雪不是不想離婚,而是認爲他小肚雞腸,糾結下午挨的那一耳光。
於是在蘇雪準備再度離開的時候,他也將蘇雪再度攔下,準備解釋下他答應離婚是認真的。
可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蘇雪當時就急眼了。
“我說你這人還有完沒完了,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心眼怎麼比針眼還小?真沒出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