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農村。
破舊的診所之中,昏暗的燈光忽閃忽閃。
一女子,身穿紅白碎花裙坐在診桌前,面色憂愁。
此女子名爲趙翠花,丈夫在外從軍多年一直了無音訊,前兩日感覺身下散發一股惡臭味,但又怕去大醫院被人認出說閒話,只好來這村邊破舊的診所瞧病。
這張翠花在村子裏出了名的好看,心地也善良,這不門前的王大傻就是最好的證明。
自從王大傻在大城市裏不知得罪了哪家達官貴人被揍成了傻子,現如今只有三四歲的智商,整個村子裏也沒幾人願意與他打交道。
這次看病張翠花心裏沒個着落,也不知會遇到甚麼事,就讓王大傻待在了診所門口。
“李醫生,你看這病能治好麼?”趙翠花詢問道。
“你放心好了,先躺在牀鋪上,保證藥到病除,我這診所世代相傳絕對沒錯。”李醫生搓了搓手,緊接着揉了揉肥大的肚腩。
他裝作調藥的模樣,眼神在趙翠花身上掃來掃去。
“醫生,好了麼?”張翠花躺在牀上,十指摩挲,有些緊張不安。
李醫生轉頭看了看窗外,只見王大傻與隔壁鄰居家的狗子玩的正嗨,也沒這閒心思進來,他反手將牀前簾子拉上:“來了,這就來了。”
“你這病可不輕啊,需要按好幾個穴位纔行,你放鬆。”
說完他抬起肥碩的雙手。
很快張翠花就感覺有些不適,咬了咬貝齒剛想出聲,卻被李醫生打斷。
……
“嘶,真疼。”
王大傻覺的眼前迷糊的厲害,額前似乎有水流感,抬手摸去,只見掌心一片紅色血跡,腳邊還有一塊斷了的椅角。
王大傻抬頭看去,只見張翠花眼神空洞,不再掙扎,洪強像個蛆一般趴在張翠花身上。
看着眼前這一幕,王大傻似乎迷迷糊糊想到了當時的畫面,瞬間大怒。
就是這龜孫剛剛一椅腳打的他一路歸西!若不是有祖上相救他早就一命嗚呼!
奪命之仇不可不報!
王大傻一秒移到牀邊,一把拉起洪強,一腳丫子踹向他的臀部,洪強喫痛摔倒在牀底。
“你給我滾下去!”緊接着王大傻對準洪強的腹部來了一腳。
洪強這才反應過來,摸着受傷的腹部滿臉猙獰:“你個傻子,怕是剛剛沒打夠吧!”
洪強迎面跑上,抬起右拳,剛想出力卻在空中被攔截。
王大傻手握洪強鐵拳,隨意用力,瞬間洪強右手骨折。
眼看着洪強嗷嗷大叫的模樣,他自己都不相信如今他居然擁有這般神力!
“你這傻子!居然還敢動手!”洪強氣的雙目通紅,抬起左手剛想出力卻被王大傻再次攔截在空中。
緊接着王大傻一拳打歪洪強的鼻樑骨,順勢出力將他逼迫跪在地面,對準他的臀部,一腳將他踢出診所。
這一幕看的李醫生瑟瑟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王大傻居然輕輕鬆鬆打走了洪強!他心中不停祈禱希望這尊煞神看不到他!
……
“洪強,你他媽是找死嗎?還敢來我家鬧事!”
王大傻大怒,便衝了出去。這混蛋,被打一次還不夠,還來打擾他給母親治病,絕不能饒。
王大傻到外面一看,發現洪強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村民王旭和趙天。
這兩人是洪強的跟班,從小就跟洪強一起惹事生非。
洪強臉上貼着創可貼,腦袋用繃帶隨便纏了一下就過來了。
被王大傻給打了,這事兒過不去。
看王濤也從屋裏出來了,洪強微笑着說:“誰說我是來鬧事的,我是來要賬的。”
“要賬?”王大傻看向王濤問:“我家有欠他錢嗎?”
傻了的這一年他腦子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王濤想了想,搖頭說:“沒有。”
“以前是沒有,但現在有了。”洪強得意的說:“你家不是欠趙天家三千塊錢嗎?趙天欠我三千,他把你家這筆賬劃給我了,所以現在是你家欠我三千塊,趕緊給老子還錢。”
王濤臉色大變,轉眼看向趙天,眼神慌張的說:“天兒啊,之前我們不是說好了,等一個月以後我家賣了蘋果再還錢的嗎?”
趙天低下頭不敢看王濤:“那是之前,現在我欠洪哥三千,你們就…就還了吧。”
“這…”王濤頭腦一陣暈眩,被這筆賬壓的站立不穩,別說是三千了,就是三百他現在都拿不出來。
王大傻在他倒下的時候握住了他的手,扶他到一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爸,彆着急,有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