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氣象臺預計,從明天開始新一股較強的冷空氣即將來襲,
這將是今年下半年以來最強的冷空氣。”
......
收音機裏傳來的廣播聲,預示着又一年的寒冬到了。
江城,
市人民醫院重症監護病房內。
三十歲的江澈雙眼無神望着頭頂的天花板。
這是他被查出癌症晚期的第三個月了。
回想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江澈總感覺這個世界跟他開了個超級大的玩笑。
從衣食無憂的富二代到父母雙亡,家道中落,再到大學畢業後,創業失敗,他當過996福報的牛馬,送過外賣,跑過滴滴......鐵人三項裏除了快遞他沒幹過之外,其他都幹過了。
都說,輝煌不上北上廣,落難必闖防城港。
在朋友的介紹下,江澈跟人來到了南方邊境小城再次創業。
初期從事的自然是一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生意。
做這一行的人都很清楚這是刀口舔血的活計,成了嫩模會所,敗了縫紉機踩爆,總之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的事情只有老天爺知道。
前期的各種兇險,江澈都憑藉着一股狠勁扛過來了,後面他的生活自然便過得很滋潤了。
……
“媽媽?”
聽到這話,江澈不由得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長相跟陳晚漁七八分相似的小女孩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欣欣,媽媽在這呢。”
陳晚漁彎下腰來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她那張清冷的小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絲絲笑意。
這......
陳晚漁結婚生孩子了?
那她今天來找自己幹甚麼啊?
難道就單純的爲了來看自己的笑話?
可是......來看自己笑話......她又爲甚麼帶着孩子來醫院啊?
江澈一臉懵逼的看着眼前這一幕,只是不知怎麼滴,他越看越覺得眼前這個小女孩看起來十分的親切,他很想伸手摸了一摸她那稚嫩的小臉蛋......
似乎察覺到了江澈的疑惑,陳晚漁站起身來看向他。
而小女孩則是十分乖巧的站在她的身旁,一雙大眼睛十分好奇的打量着躺在病牀上渾身插滿管子的江澈。
“那個......陳晚漁,你結婚了啊......”
江澈有些尷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