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逸坐在輪椅上,平靜的撥通了一個電話:“盛叔叔,我願意娶盛玉瑤。”
沉默幾秒後盛啓瑞纔回答:“小逸,你真的確定嗎,玉瑤的情況你也知道,我怕......”
顧景逸握緊拳頭,鄭重承諾:“放心吧盛叔叔,我不會反悔的。”
畢竟,兩個都是坐在輪椅上不能自如行動的殘廢,又有甚麼好相互嫌棄的。
圈子裏的人不也說了嗎,兩個殘廢,天生一對。
聽到顧景逸的承諾,盛啓瑞笑着答應:“好,三天後,我派人去海城接你。”
掛斷電話後,他將深藏在牀頭櫃裏那份關係斷絕書放在腿上,操控着輪椅去了施盈盈的書房。
“找我有甚麼事?”施盈盈開了門,衣領凌亂微敞,氣息不穩。
顧景逸將手裏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盈盈姐,這個文件需要你籤一下字......”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施盈盈的手機亮了亮,幾條消息彈了出來。
“盈盈,我的演出結束了,現在在機場準備回國啦,以後我們就不用通過打視頻的方式相互釋放了......”
“怎麼樣,我新買的小玩具你還喜歡嗎?”
還沒等他的大腦反應過來這兩句話是甚麼意思,手機就被施盈盈拿走了。
他爲自己偷看別人手機的消息感到羞愧,剛想開口道歉,餘光卻瞥見了書桌旁的垃圾桶裏有幾團被搓成團的衛生紙。
只一瞬間,他就明白剛剛那條消息的意思。
……
顧景逸回到臥室,剛放好斷絕書,保姆張媽忽然闖了進來。
她的語氣不善,將手中的水杯重重的放在他的牀頭櫃上:“二少爺,我得看着你吃藥。”
說罷,她將手中的藥扔在顧景逸的身上:“您只是腿斷了,手還是健全的,這藥的外包裝還是能拆開的吧?”
顧景逸拆開包裝後,將藥放進口中,伸手想去拿水時,張媽卻故意將他的輪椅踢遠了些。
他的手撲了個空,險些從輪椅上摔下。
等他扶穩身子後,藥物的苦澀開始蔓延至整個口腔。
顧景逸皺着眉想將藥吐出來,張媽卻拿起水,扼住他的下巴將水灌了進去。
他被水嗆的臉色發紅,捂着胸口處連連咳嗽。
門口很快就響起了腳步聲。
施盈盈的聲音出現在他的房門外:“景逸,你沒事吧?”
張媽咳嗽了兩聲後慌亂的替他回答:“小姐放心吧!二少爺沒事!只是喝水不小心嗆到了而已!”
聽見施盈盈離開的腳步聲後,張媽鬆了一口氣,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顧景逸:“喝水也能嗆到?蠢貨!”
說完,她轉身離去,將門摔的震天響。
確認張媽走遠後,顧景逸將手伸進嗓子眼裏,很快,他“哇”的一聲吐出了剛剛吞下去的藥丸。
他擦了擦眼眶的淚水,弓着腰費力的處理着地上的污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