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在父親爲我準備的九個童養媳裏,抽中了向晚寧。
分牀兩月,我在婚禮前夜看到她抱着一個共感娃娃自瀆,神情陶醉癡迷。
我暗戀向晚寧十年,準備再給她一次機會。
可竟在會所看到她公然和一羣紈絝子弟賭誰是她腹中孩子的父親。
我冷漠地推門而進,他們非但沒有收斂,還讓我滾出會所。
向晚寧趾高氣昂地看着我,“我已經被跨國集團的掌舵人看上了。”
“你這種紈絝子弟怎麼配得上我?我要和你退婚!”
其餘人也紛紛起鬨,“被自己的童養媳退婚是甚麼滋味啊?趕緊買頂綠帽子回家吧。”
我內心嗤笑。
她口中的跨國集團的掌舵人另有其人?
看來我隱藏身份太久了,甚麼阿貓阿狗都能踩到我頭上來。
我淡漠掃視全場,這些人一個都別想善終。
......
回家時已是深夜,向晚寧房中仍有點點亮光。
……
2
向晚寧嬌聲一笑,舉着酒杯輕輕晃動,“孩子是誰的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陸遠州的。”
對上衆人疑惑又期待的眼神,向晚寧咯咯大笑,“我們已經三個月沒同房了,這孩子剛滿兩月,自然不是他的。”
屋內瞬間鬨堂大笑,“原來是那方面不行啊,怪不得抓不住女人的心!不如到時候交給我調 教調 教?保準晚寧你滿意。”
“好好好,知道這麼勁爆的消息,這一千萬也不算虧。”
向晚寧嬌笑一聲,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伴隨着霓虹燈光的閃爍,她雙眼迷 離地走到人羣中央大跳熱舞,胸前春 光若隱若現,讓在場的一衆男人都看直了眼。
我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當初我哀求了向晚寧無數次,想有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一旦有了孩子,那陸氏集團的女主人只能是她,我也不用抽籤選妻。
可她總是冷冰冰的拒絕,後來乾脆與我分房而睡。
現如今,腹中竟有了別的男人的孩子。
伴隨着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我對向晚寧的最後一絲情誼也消耗殆盡。
現在的她,在我眼裏還不如廢品值錢。
也許是玩夠了,向晚寧對在場的男人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今天是我最後一次陪你們這樣玩了,以後可就沒機會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