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被抄那日,我正將這些年攢的賞賜搬進自己買的宅院。小小姐和小公子纏着要跟我出門,陰差陽錯逃過一劫。回府時,朱門已貼了封條,只剩一個老僕顫巍巍遞來老太君的囑託——“帶孩子們去渝州,從此......他們只是你的弟妹。”我攥緊銀票,看着兩個懵懂的孩子,輕聲道:“叫姐姐,別回頭。”後來才知,那日侯爺被押入天牢前,曾對心腹苦笑:“若當初不顧門第娶了她......今日至少有人護着孩子們。”
侯府被抄那日,我正將這些年攢的賞賜搬進自己買的宅院。
小小姐和小公子纏着要跟我出門,陰差陽錯逃過一劫。回府時,朱門已貼了封條,只剩一個老僕顫巍巍遞來老太君的囑託——
“帶孩子們去渝州,從此......他們只是你的弟妹。”
我攥緊銀票,看着兩個懵懂的孩子,輕聲道:“叫姐姐,別回頭。”
後來才知,那日侯爺被押入天牢前,曾對心腹苦笑:“若當初不顧門第娶了她......今日至少有人護着孩子們。”
而與我朝夕相處的小公子,在渝州的雨夜攥緊我的衣袖,聲音發顫:“阿姐......我喜歡你”
我撫過他肖似侯爺的眉眼,輕笑搖頭——
“可我要的,從來不是誰的垂憐。”
後來我請旨出府,策馬踏歌時,曾經的侯爺俯首行禮,卻不敢再抬眼。
原來高攀不起的......從來是他。
1
我叫陳招娣。
在我八歲的時候,爹爹要給弟弟治病,家中幾畝薄田還不夠家裏幾張嘴,無奈之下,爹爹把我賣進了窯子。
爹爹說:“招娣啊,你別怨我們,實在你弟弟性命垂危,我們也是無奈啊。”
我能說甚麼呢,我又甚麼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