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你這麼笨的女兒,滾出我的家。”
這是三年前爸爸對我說的一句話。
那以後,我拼了命的努力,終於拿到了慶北大學錄取通知書。
喜極而泣回到久別的家,卻看見爸爸摟着霸凌我三年的同學許菲。
“你還有臉回來?和你那個保姆媽一樣惡毒!
從今以後,你要給我真正的親生女兒爲奴贖罪!”
接下來的無數折磨讓我進了醫院。
我撐着一口氣撥通了爸爸的電話。
“爸爸,可以來見我最後一面嗎?”
“要滾就滾遠點,這次可別再回來噁心人!”
“可我快死了。”
話還沒說完,電話已被掛斷。
眼角劃過一滴眼淚,寫下遺書。
我消失在了十八歲。
沒想到,明明恨我入骨的首富爸爸,卻在醫院裏嚎啕大哭。
……
十指連心,保鏢拿着鐵尺狠狠拍下,打在我的骨節上。
慘叫聲響徹了整棟別墅,照顧過我的王媽從廚房跑出來。
看見我的一瞬間就大叫了起來。
“林總,小姐是我看着長大的,心地善良,這是犯了甚麼錯?”
爸爸看見我高高腫起的手,一瞬間皺起了眉頭,叫停了保鏢。
嘴裏嘟囔了一句:“下手重了。”
但我已經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爸爸就站在面前,滿臉不耐。
“許菲心疼你,特意喊來醫生,醫生都說了,根本沒傷及筋骨,你真是能裝啊!”
我雙手疼的如一萬個人踩在上面,可看見爸爸的那一刻,我還是掙扎着哭喊:
“爸爸,我真的不是您的女兒嗎?可媽媽說我和她的血型一樣,都很特殊,全天下獨一無二。”
爸爸狠狠甩開我,怒罵:“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裝?”
“血型能說明甚麼,許菲的親子鑑定都擺在我面前了!”
“你頂替我寶貝女兒過了這麼多年好日子,接下來也該給她賠罪了。”
爸爸摔門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