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跟小白花在一起,他不惜毀掉與我的婚約,放棄顧家繼承人的身份。
他執意犯渾,我卻不能毀約。
“既然顧、姜兩家一定要聯姻,我也可以嫁給顧知謙。”
父親擔心我,爲難地皺着眉:
“那顧知謙是顧爲羨小叔,年紀大不說,滿京城誰不知道他不能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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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望舒,你明知道水燙,你還故意潑出來傷到柳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顧爲羨一把拉過實習生的手,心疼地爲她上藥。
動作親密,完全不把我這個正牌女友放在眼裏。
自從柳綿來公司實習後,顧爲羨就變了,他一次又一次爲了柳綿破例。
他在酒會上對欺負柳綿的富家公子大打出手。
即便是柳綿把碎紙機當複印件撕碎了合同原件,他也以學生需要歷練的原因硬是留下了柳綿。
哪怕是在剛剛,明明是柳綿給我端上來滾燙的茶水,可顧爲羨依舊不顧我被燙傷的嘴脣,第一時間關心柳綿。
“你愣着幹甚麼,還不過來道歉!”
顧爲羨衝我挑眉。
……
我盯着顧爲羨,他眼中閃過一絲被看破的慌亂。
最近,顧爲羨對我突然冷淡了下來。
一開始我以爲他只是工作忙,沒太在意。
後來看着他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和柳綿曖昧,我才知道他是在逼我,逼我受不了自動離開。
逼着我一個人擔上毀約的罪名。
我看着顧爲羨眼裏閃過一絲奸計得逞的狡黠,愣了一下。
從樓頂垂下的吊燈亮得有些晃眼。
我閉了閉眼,再度睜開,突然發現年少的白月光爛了。
顧爲羨見我識破他的詭計,漲紅了臉。
他還來不及說甚麼,柳綿就眼睛紅紅地從樓梯上跑下來。
她彷彿受了委屈,一下樓就往顧爲羨懷裏撲。
一看到我,她彷彿受了驚嚇一般,一下子跳出去好遠,跟顧爲羨保持距離。
她的演技騙過了顧爲羨,顧爲羨一把攬她入懷,擰着眉衝我喊。
“姜望舒,你有甚麼招就衝着我來,別欺負柳綿!”
我看着彷彿演瓊瑤劇似的兩個人,心中滿是酸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