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豪門老公結婚五年,一直含辛茹苦的照顧他的父母,公司也在我的打拼下提升了將近百億的市值。
而他卻在一個項目發佈會上牽着自己懷孕的白月光來逼迫我離婚。
「抱歉打斷各位。」
楚風南的聲音裏滿是輕佻,「不過我想,作爲集團繼承人,我有權在任何時候發表意見。」
張可兒輕撫着自己的腹部,柔聲道:「風南,別這樣,姐姐會難過的。」
我冷着臉看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請你不要在公司的發佈會上發瘋,有事可以回家解決。」
「解決個屁!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了,以後你跟我楚家再沒半點關係,直接淨身出戶!」
看着面前這個我愛了五年的男人,我冷笑着說道「現在讓你的白月光滾蛋,不然後果你承擔不起!」
......
「正如各位所見,我們集團的新能源項目已經進入最後測試階段,預計下個季度就能......」
我的話突然被宴會廳大門的開啓聲打斷。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入口處,楚風南挽着張可兒的手,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抱歉打斷我親愛的妻子的演講。」楚風南的聲音裏帶着刻意的嘲諷,「不過有些事,我覺得在各位合作伙伴面前說清楚比較好。」
我的手指微微收緊,但這麼多賓客看着,面上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風南,有甚麼事可以等發佈會結束後再說。」
「等?我等得夠久了。這些年我已經受夠了你這個連蛋都不會下的母雞了!」
……
楚風南將那張印着“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狠狠甩在我腳邊。
紙張散落開來,像是對她五年付出的無情嘲諷。臺下是嗡嗡的議論聲和看好戲的目光。
「撿起來!簽了它!別浪費大家時間!」
「簽了字,你就跟楚家,跟楚氏,再沒半點關係!帶着你的尊嚴,滾回你的出租屋去!」
我沒有低頭去看那張紙,而是將目光死死鎖在楚風南臉上。
一股冰冷的怒火從心底燒起,燒得我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楚風南,你逼我簽字的這副嘴臉,真讓我噁心。」
我的語氣異常平靜,但任誰都能聽出我聲音中透露的一絲疲憊
「你還記得五年前,在爸媽面前,你是怎麼說的嗎?」
楚風南眉頭一皺,不耐煩道:「少廢話!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提它做甚麼!」
「你說,請你們放心把夢夢交給我。我會愛她、敬她、護她一生一世。楚氏的未來,就是我們共同的未來。」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敲在寂靜下來的會場裏,敲在楚風南驟然變色的臉上。
「現在呢?愛?楚風南,你的一生一世真短命,短到連五年都撐不住!你的承諾,比這張廢紙還不值錢!」
「林夢!你少在這裏裝可憐博同情!是你生不出孩子!是你沒用!是你佔着茅坑不拉屎!我楚家要的是繼承人!你給不了,就活該滾蛋!承諾?對着你這個不會下蛋的母雞,甚麼承諾都是放屁!」
張可兒挺着肚子蹭到楚風南的身邊,親暱的挽着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