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死訊傳來的那一刻,我沒有哭,而是轉身嫁給了皇帝,成了皇后。
只要我能成爲皇后,嫁誰不是嫁呢?
可皇后當了沒兩天,太子回來了。
他沒有發瘋質問,而是一杯毒酒藥死了皇帝。
扶我坐上太后之位,又誅了我的九族。
還將我囚在鳳陽宮。
沉沉夜色,他扣緊我的手腕,一雙陰鷙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透出絲絲的旖旎,
“母后,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求您疼我。”
1
太子死訊傳來的那一刻,我沒有哭,而是轉身嫁給了皇帝,成了皇后。
只要我能成爲皇后,嫁誰不是嫁呢?
可皇后當了沒兩天,太子回來了。
他沒有發瘋質問,而是一杯毒酒藥死了皇帝。
扶我坐上太后之位,又誅了我的九族。
還將我囚在鳳陽宮。
沉沉夜色,他扣緊我的手腕,一雙陰鷙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透出絲絲的旖旎,
“母后,你要甚麼我都給你,求您疼我。”
......
“太后,大臣們勸說陛下立後,還要陛下廣納後宮。”
桃夭與我說起此事,我也並不意外。
被盛陀囚禁的第三個月,朝中大臣們終於嗅到了異常。
他們生怕盛陀是對我餘情未了,更擔心我們死灰復燃,傳出一段難以磨滅的醜聞。
唯有我心中跟個明鏡似的。
……
2
丫頭低着頭,不敢吱聲。
等她走後,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在宮裏到處尋找桃夭的蹤跡。
仍舊尋不到她。
桃夭是與我一同長大的丫鬟,她從不曾離我太久。
只能說明她出事了。
晚膳的時候,盛陀一如既往的來了。
好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我沉着臉坐在桌前,“桃夭呢?你把桃夭弄去哪裏了?”
不提桃夭還好,一提桃夭,盛陀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他三步並作兩步,眼裏的瘋狂洶湧,透着陰冷和挑釁。
“怎麼了?這麼緊張她?”
“我與她親如姐妹......”
話還沒說完,盛陀就突然發了狠,掐着我的脖子,
“親如姐妹?孟知夏,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好,你在乎的人,只能是我一個。”
“爲了不傷及無辜,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的話,會有更多人因你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