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錦鳶被白楓帶走了?”
“唉,江月就哭了下,白楓就要對人家安錦鳶這樣?安錦鳶已經夠可憐的了…”
“好幾個小混混跟在後面呢,安錦鳶估計要遭了。”
“你們還在聊甚麼呢?快去找班主任啊!”
“找班主任有甚麼用?白楓是甚麼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
放學,教室,一羣男男女女聊着天,或氣憤或無奈,但沒一個人敢動彈。
白楓是甚麼人?
理城二中的混混頭子,別人打架都在摔摔抱抱的時候,人家白楓都已經開始用甩棍了。
而且,白楓的小弟數量衆多。
剛剛白楓就是帶着一羣小弟,把安錦鳶帶走的。
這麼多小混混,還有一個殘暴的混混頭子,安錦鳶接下來的經歷,想想就覺得悽慘。
與此同時。
郊區。
好幾個混混圍着一位女生,她穿着樸素,容貌姣好,此刻的她宛如一棵正在經歷暴風吹刮的小草,哪怕是已經遭遇了最危險的情形,都堅韌不拔,臉上的倔強代表着她不會求饒。
……
白楓不是在質疑,而是疑問。
安錦鳶雖然縮着腦袋,但眼神很是堅定:“我沒有。”
上一世他和安錦鳶都被江月的小聰明耍的團團轉。
但這一世,白楓豈能讓江月如願?
不過眼下,自己在安錦鳶的印象裏,是江月安排的,來欺負她的人。
所以安錦鳶明顯很排斥自己,警惕心非常強。
白楓要一點一點的,讓安錦鳶卸下對自己的防備。
白楓繼續問着:“可她和我說的是,你總是欺負她,動不動就威脅她。”
安錦鳶聽到這番話剛剛還穩定的情緒一下子沒忍住,晶瑩的淚珠自眼角滑落,聲音雖然在微微發顫,但臉上的小表情依舊倔強,“我沒有。”
“所以你沒有偷江月東西,沒有撕江月試卷,也沒有往江月書包裏灌過水,對嗎?”
安錦鳶不知道白楓爲甚麼要問她這些。
但她只感覺一直積壓在心裏的委屈有些藏不住了。
這些…這些明明是江月對她做的…
安錦鳶低着頭,不敢說話,更不敢解釋。
因爲在她眼裏,白楓這次本身就是爲了江月纔來教訓自己的,怎麼可能會聽自己的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