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該結束這種關係了。”
我站在窗邊,身上穿着陸時謙的襯衣。
他從身後抱住我,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想把我按在窗戶上再來一次。
我轉身從他懷裏逃走,“陸總自重,你是要結婚的人了。”
被我掃了興,陸時謙也沒了耐心,“姜梨,沒有男人不偷腥。”
這話的意思,是打算繼續讓我當他的地下情人。
“陸總是想讓我做三?”
陸時謙就是有這樣的自信,哪怕要結婚了,他也覺得我不會離開他。
而我,卻沒有按照他原本的計劃發展,隔天去公司,我交了辭職信。
陸時謙陰鷙着臉把我喊到辦公室,將我壓在門上,捏住我的下巴,“姜梨,你來真的?”
遞辭職信前,我給他發了條短信,問他要不要給我個名分。
其實我知道答案,他的眼裏向來以利益爲重,婚姻對他來說,不過是一場會雙贏的交易。
他不會選擇我,因爲我沒有背景。
兩秒後他回了我兩個字。
‘別鬧’。
……
我見過林鈿幾次,所以對她並不陌生。
“時謙哥哥,想我了嗎!”
她甜美的嗓音讓我有些恍惚,看來所謂商業聯姻只是陸時謙的想法,林鈿應該是很滿意這場婚事的。
林鈿沒給我正眼,飛奔到陸時謙身邊。
我識趣,抬腳出門,卻聽到林鈿在撒嬌。
“時謙哥哥,你這個祕書好像對我不太滿意,都不跟我打招呼。”
明明是她進門前給了我一個大白眼,她倒先告起狀了。
我沒回頭,陸時謙的聲音響起。
“姜梨,打招呼。”
畢竟是未婚妻,陸時謙捨不得她受委屈。
我腳步一頓,慣性聽他的話,跟林鈿問了好。最後一次,離職後我不會再對陸時謙唯命是從。
他很滿意,帶着笑意提醒我,“我知道你在打甚麼主意,勸你回去好好看看工作合同。”
陸時謙不會無緣無故說這句話,我一回家就把合同拿出來研究了個透徹。
是說無故曠工一星期會被開除,可以前我怎麼沒看到還要賠償一百萬啊!
在陸氏打工這兩年,我是攢了些錢,可距離一百萬還差得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