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兒子生病正巧趕上老公白月光的狗閨女來姨媽。
作爲獸醫的老公便開了份獸藥,強硬地喂進兒子嘴裏。
我拼命阻攔哀求。
“獸藥藥性太烈,孩子還這麼小怎麼能扛得住,讓我帶他去醫院看看吧。”
老公卻抱着狗閨女,一腳將我踢開。
“哪有那麼金貴,小狗都能喫的藥孩子怎麼不能喫?”
“要是聽你的,孩子以後肯定嬌氣得很,一點苦都吃不了。”
不到傍晚,兒子就因抵抗不住藥效口吐白沫陷入昏厥,被送進醫院搶救。
而老公卻在朋友圈發文慶祝白月光的狗閨女來姨媽了。
看着搶救室閃爍的燈光和手機屏幕上刺眼的合照,我心如死灰。
顫抖着手給撥出一個號碼,“我救過你一次,現在輪到你來報恩了。”
......
電話剛掛斷,我不小心誤點進朋友圈。
十分鐘前陸遠舟剛發了條動態。
……
又是這句話。
我剛想反駁,陸遠舟留下一句,“別鬧了,限你晚飯之前回來,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手機裏只剩下忙音的“嘟嘟”聲,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認識陸遠舟時,他是一名獸醫專業的學生。
爲了替他實現開一家寵物醫院的夢想,我賣掉了母親留下的房子。
醫院步入正軌後,我們順理成章結婚,生下兒子。
婚後第三年,他才告訴我他不是甚麼窮學生,而是江城世家之首陸家的繼承人。
只因違背父母意願報考獸醫專業,才被趕出家門斷了經濟來源。
“我們如今孩子都有了,爸媽看在孫子的份上也會原諒我的。”
我信以爲真,跟着他回陸家見父母,以爲那是我們走向更幸福的開端。
可從陸家回來,他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從前的柔情蜜意通通消失,堅持說我早就知曉他的身份刻意接近。
不管我怎麼解釋,他通通不信,認定我是個攀附權勢的女人,連帶着對兒子也心生厭惡。
護士推門進來,小心翼翼問:“沈女士,孩子的遺體......”
“我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