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初戀查出了癌症,唯一的遺願是再體驗一下被妻子呵護的感覺。
“南州我們先離婚,就當做戲,讓晏青安心走,我保證等他一閉眼,立馬跟你復婚!”
妻子蘇明曦眼眶微紅,情真意切地握着我的手。
她看我不說話,表情變得扭曲:“你就不能成全他?顧南州你怎麼這麼冷血無情!”
我冷笑着簽下離婚協議:“祝你們百年好合,骨灰相伴!”
蘇明曦不知道,我是京城第一豪門顧家的少爺。
我坐上了門外等候已久的邁巴赫,回到顧家別墅。
管家和保鏢列隊歡迎:“恭迎大少爺回家!”
後來,她哭着跪在我腳邊哀求複合。
我摟着懷裏嬌俏的新歡,把她一腳踹開。
“你哪位?我的心肝要喫醋了。”
......
“南州,我們就是假離婚,等晏青安心走了,我立馬跟你復婚!”
妻子蘇明曦這話一出口,我手裏的蛋糕差點沒拿穩。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明晃晃的,我卻覺得渾身發冷。
……
從那天起,周晏青便以各種理由,霸佔了蘇明曦幾乎所有的時間。
今天說煲了湯,讓蘇明曦過去喝,說是給她補補身體,免得她照顧病人太累。
明天說家裏的窗簾和牀單要換了,要蘇明曦陪他挑,他一個男人,實在沒有甚麼審美。
後天又打電話來,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說做了噩夢,害怕得整夜睡不着,需要聽着蘇明曦的聲音才能稍微安心一點。
蘇明曦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隨叫隨到。
我們這個名存實亡的家,倒成了她偶爾回來換件衣服的旅館。
結婚三週年紀念日那天,我特意請了假。
我忍着高燒的不適,在家裏精心準備了一桌她最愛喫的菜。
從黃昏等到深夜,飯菜熱了一遍又一遍。
牆上掛鐘指向凌晨三點時,蘇明曦終於回來了,帶着一身酒氣。
手裏還提着一個打包的食盒。
她臉上帶着一絲敷衍的歉意:“晏青今天心情不太好,我陪他多喝了幾杯,這是他買的宵夜,怕你餓着,特意讓我帶回來給你。”
我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我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語氣中還帶有一絲期待:“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嗎?”
她的臉上露出茫然,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
……